第二弹 他真的存在(È Reale)（2）

　　再加上，

　　「哼哼哼，大家好(Ciao a tutti)！肌肉要通过了喔！大量肌肉要通过了喔！」

　　一边拿着貌似钢铁制的医疗包进行肌肉锻炼，一边走进房间，露出洁白牙齿微笑的……光头、肌肉发达的黑人男性。他只穿着印有绿十字标志的背心和紧身三角裤，重重地坐在了9号座位上。

　　……明明是冬天，却给人一种闷热的感觉……这也是Giusto的英雄，9号啊……

　　「受不了，肌肉医生(Doctor Muscle)。我之前不是提醒过，工作时不要解开领结吗？医生的定位传感器就在那里。我知道你想展示久经锻炼的肉体，但正因为是医疗英雄，所以知道你的位置很重要。」

　　被艾尔玛念叨的9号肌肉男，名字……是肌肉医生啊……话说，医生需要肌肉吗？

　　「哎呀，不好意思！有那个的话，照镜子时很难看清斜角肌的隆起程度，所以就……嗯、哈！」

　　肌肉医生似乎擅自取下了充当传感器的装备。怪不得地图上没有标示。话说回来，为什么在发言的最后要站起来背过身，弯曲双臂抬起，展示肱二头肌和背部的倒三角形呢医生？看到那个像手榴弹一样凹凸的背部肌肉，感觉由于暖气已经足够温暖的室温又多余升高了3度左右哦？

　　真的觉得热的我为了通风降温走到窗边时──

　　嘎沙沙沙沙滋滋滋滋滋咚咚咚咚！

　　「──！？」

　　能看见窗外的停车场上，火焰图案的哈雷戴维森Low-Rider S以飞快的速度滑行了过来，从后座摔落的矮小铠甲人，驾驶摩托车的身着红色皮制机车服的女人，以及那台摩托车，全都狠狠撞向了石墙！这是什么！信息量太大，完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发、发、发生了单方事故！」

　　脸色发青的我好不容易把状况总结成一句话，GIII也慌慌张张地跑向窗户，然而，

　　「哦呀，来了呢。嗯哼！」

　　肌肉医生仅仅把双臂交叉放在脑后，换成了强调腹肌和大腿肌肉的姿势，保持着笑容。贝瑞塔和艾尔玛轻轻叹了口气，安洁丽卡也只是苦笑。4号辣妹和7号修女若无其事地继续聊天。诶……？眼前这出，对Giusto来说是日常风景吗……？

　　虽然慢条斯理，但唯一一个在这种情况下站起身的狮子头古兰督卡打开窗户伸出了手，然后……

　　摘下全脸头盔的红色长发女子：

　　「嘿嘿，我听说有两个男嘉宾要来的劲爆消息就火速赶来了。噢，你们就是GIII和金次吗？我是Giusto3号(tre)，火焰骑士(Flame Rider)。」

　　她一边像是在评估我们兄弟一样笑眯眯地打量我们，一边跨进屋内。高170cm左右，是个身材姣好的美女，但举止很粗鲁呢。

　　明明从摩托车上摔下，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咔嗒咔嗒」跑过来的，小小的西洋盔甲人……话说这是个小孩子吧？从尺寸来看也是……

　　「犀牛糖果阁下也请进来吧。」

　　古兰督卡说道，那人默默抓住他的手，磕磕绊绊地进入指挥室内。话说，刚才跨过窗框的动作，让我看到了铠甲的下摆──裙子似的部位内侧，有条脐下位置系着小缎带的白色荷叶边的某样东西，这不是女孩子嘛。这样的也是英雄？

　　「3号(tre)，你迟到了，第8号(ottavo)也是。」

　　个性认真的奥古斯塔生气地说，举止粗鲁的美女3号──火焰骑士懒洋洋地道歉：「嘁，真啰嗦！我在反省啦。」

　　这个看起来有点不良风范的美女，就是安洁丽卡说「在柏林对付女怪人(villainess)」的3号吗。

　　有种不适合当英雄的第一印象。似乎喜好男色这一点可能会引发丑闻，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不想被女性青睐的男性，我个人不是很欣赏呢。

　　「──都到齐了。那么，一位数会议开始。大家坐好。」

　　为了不压到自己的金色长发，贝瑞塔将头发撑开后坐下说道──

　　「5号还没来呢？」

　　我询问尚未现身的5号……

　　「第5号(quint)是永远的空号。在那个第5号的座位上，唯有灵魂与我们同在。」

　　2号奥古斯塔小妹妹君用严肃的口吻说道。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坐直了身子。

　　「是啊，那首先得介绍一下第5号(quint)，如果0号(zero)──金次是Giusto的始祖，那么第5号──神父(The Father)就是Giusto的老师。啊，这是一个小习惯，第5号以后的Giusto都用序数词称呼。」(※五号之前的意大利语是基数词，五号之后是序数词，相当于英语的one、two、tree和first、second、third的区别)

　　贝瑞塔开始说明后，艾尔玛在主屏幕上显示出了Giusto5号的图像。

　　5号，神父──给人一种纯粹意大利人感觉的白人中年男性，五官深邃但面容英俊。尽管没有肌肉医生那么夸张，却也是健壮魁梧。身上的服装像超人一样，很有美国漫画的风格。看起来可靠、温柔，洋溢着父性，有种英雄模范的印象。

　　到这里为止还很像那些刻板印象中的英雄形象集合……但也有特殊的部分。制服胸口描绘的图案是圣彼得的交叉钥匙标志──梵蒂冈的徽章。

　　「神父(The Father)正如他的英雄名字，是受封的神父──司祭大人。大约20年前，他参加了教育公益节目，在面向儿童的电视节目中出场，博得了孩子们的人气。以此为契机，神父开始扮成英雄从事公益活动。他热心于帮助儿童，走访意大利各地的孤儿院，进行初等教育援助、体育和户外露营、圣经故事阅读等活动。」

　　艾尔玛一边播放几张资料照的幻灯片，一边继续说明。

　　嚯……也就是说，5号在Giusto出现之前就已经在意大利活动了，算是英雄的先驱者吧。

　　「我的老家就在神父家附近。他年轻的时候，还为我取了名字。我之所以加入Giusto，也是因为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以这样说的奥古斯塔为首「小的时候最喜欢看神父的电视节目了！讲古罗马往事的那个！」「他才是真正拥护热爱意大利的爱国者。应该成为吾等效仿的楷模。」「那个陆龟般的大胸肌，真是一副好体格啊。」──一位数的英雄们异口同声说出的话语，也都是对神父的仰慕和尊敬。

　　「创立Giusto后不久，贝瑞塔部长三顾茅庐，招募了神父。因为要和教会协调，所以花了不少时间，但赞同长官理念的他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使之前几乎默默无闻的Giusto的知名度一下子提升了，他奋不顾身赶赴许多事件、事故的现场，拯救了众多市民。艾尔玛也曾在通勤巴士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神父从损毁封闭的车内救了出来。」

　　听到安洁丽卡这么说，艾尔玛红着脸点了点头。

　　「神父除了在英雄活动上的成就外，也对Giusto后来的招募产生了很大影响。第8号──犀牛糖果就是神父在去做支教的学校里发现她的才能并挖掘来的，肌肉医生也是因为崇拜神父才从美国远渡而来加入了Giusto。」

　　贝瑞塔也一脸衷心感谢支持组织初期创立的神父的表情。

　　在这种崇尚武力的组织里，受到如此尊敬就代表……

　　「──神父很强吗？」

　　听到我这么问，

　　「──很强。他是拥有圣光之力的梵蒂冈圣骑士(Paladino)，也是瑞士近卫队团长的指挥者。他比我，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强。」

　　安洁丽卡认真地回答。

　　而且一位数的英雄们，没有人否认这一点。

　　「但是，他现在不在这里。我记得网上写着退休了……」

　　GIII说着，安洁丽卡点点头──

　　「他加入Giusto的时候已经50岁了。作为英雄，他的身体已经因为年龄增长而开始衰弱。所以每次使用光之力的时候，身体都会受到反作用力的侵蚀。」

　　「即使如此，神父还是为了Giusto……隐藏自己的痛苦，伪装笑容，赴汤蹈火直到把身体搞垮为止。现在已经引退，在瑞士疗养。」

　　接着安洁丽卡，眼中泛着些泪光的艾尔玛补充道。

　　出现在好像是Giusto私底下举行的引退派对照片上的5号，神父──瘦削得一点也看不出之前介绍照片上的健壮身影。即便如此，他到最后也一直用温柔可靠的笑容面对着大家，真是英雄、男人的典范啊。像马拉多纳和贝比鲁斯那样，队衣号码成为永远的空号也可以理解了。

　　大家都因为5号的话题聊得热火朝天，为了重新开始会议──

　　「那么──我再次宣布召开一位数会议。首先请嘉宾GIII先生，Giusto 0号的金次先生详细了解Giusto的现在情况。在此基础上，稍后会请GIII先生接受采访。」

　　艾尔玛说完，开始在主屏幕上放映演示资料。

　　「现在，NPO法人Giusto旗下有70多名持有武侦执照的职员──英雄，在各地开展活动。但与一般武侦不同的是，事件、事故的对应和委托的解决全都是无偿的。此外，也积极参与慈善活动和娱乐事业，其中在座的一位数们尤其受欢迎，是公司的代表人物。一位数的各位，请向GIII先生和金次先生做自我介绍。」

　　尽管艾尔玛这么说，但我觉得被美女、美少女众多的一位数的大家做自我介绍实在不好意思──

　　「──不，已经知道长相和名字了，不用那么麻烦。这里实质上是一家武侦企业，不过我也是武侦。武侦稍微观察一下就能看穿对方的实力，不看穿就无法生存下去。所以跳过自我介绍直接进行也没关系，你也同意吧，GIII。」

　　虽然我的提议有些牵强，但不怎么反驳我意见的GIII「哦、嗯」姑且答应了。

　　然后，我环视了一圈有点佩服地看着我的一位数成员们……

　　1号(uno)，安洁丽卡(Angelica)。

　　2号(due)，奥古斯塔(Augusta)。

　　3号(tre)，火焰骑士(Flame Rider)。

　　4号(quattro)，超能辣妹(Esper Girl)。

　　6号(sesto)，狮子面具(Lion Mask)。

　　7号(settimo)，白色雪花(White Snow)。

　　8号(ottavo)，犀牛糖果(Rhino Candy)。

　　9号(nono)，肌肉医生(Doctor Muscle)。

　　个人来讲，需要特别注意的人物……

　　首先是貌似喜好男色又强势的3号，火焰骑士。要小心别被这个美女抓去吃掉了。女性也有可能对男人强制实施性暴力，这在露西菲莉亚身上已经领教过了。另外，尽管被红色机车服遮住很容易忽视，可那对从内侧将皮衣撑得紧紧的乳房确实有F罩杯以上。

　　接着是4号，年纪应该比我小一岁的超能辣妹。这家伙──用附带草莓装饰的橡胶发圈扎起的蓬松双马尾，身上像是日本辣妹风格制服的便装，使用了亮粉和贴纸的化妆等，整体来说女子力极高，必须提高警觉。再者，虽然有点意外，但根据前几天安洁丽卡的说法，这个辣妹就是预言了龙王盖德罗尼可出现的超能力少女啊。

　　再来是7号。感觉像是把某位巫女小姐头发染成银色，身份换成修女，名字也变成英文的──白色雪花。这个美女也很危险。明明刚才和3号相反，做出了讨厌男人的发言，可她那身白色修女风服装却将一对圆润的肩膀暴露在外，胸口也开得大大的，可以窥视到丰满的巨乳。下半身像情趣旗袍一样，开衩开到很高的位置，那双套着白色高筒袜的长腿，别说大腿了，连腰身都能看见。鞋子是白色高跟鞋。明明像这样能露的东西都露出来了，长长的银发却罩着透明的蕾丝纱巾，纤细的手臂用丝绸手套遮住，表现出清纯的修女气质。这种反差是不行的，要我说多少次这个世界才会理解？

　　最后，因为始终没脱掉铠甲，所以还仅仅是看到了里面内裤的8号，犀牛糖果。这家伙只是将棒棒糖塞进头盔的缝隙中，吧唧吧唧地舔着而已，一句话也不说。所以关于这个小不点，除了服装是铠甲以外我一无所知。唯有下摆──裙子内部没有钣金，大概是为了方便上厕所之类的原因吧。顺便说一下，那里面刚才看到的白色东西整体有三层荷叶边，胯部也带着荷叶边，分不清是打底裤还是贴身内裤。如果是前者的话爆发风险应该会减少，但男性本能是不会这么解释的。倒不如说，打底裤更容易使思考往爆发方面倾斜，所以不管怎样都很危险。而且她对我而言是堪称鬼门关的小个子型女生。无论外观多么稀奇古怪，都不能放松警惕，用素数来混淆白布的记忆吧。

　　不过……Giusto的主要成员，一位数──女性居多。

　　即使包括退役的5号，9人中也有6人是女生。

　　这应该不是偶然，也不是领导人贝瑞塔身为女性造成的性别歧视。恐怕是考虑到组织的活动性质，精锐部队往往会选择超能力者武侦──超侦。

　　我之所以这么认为，也是出于我的特技般的力量……

　　以理子为首，我至今为止接触过太多的超能力者，所以有相当高的概率能感觉出对方是否拥有超能力。而且超能力者明显是女性居多，话说几乎全是女人吧。

　　尽管不清楚除了拥有预知能力的超能辣妹以外其他人会用什么魔术，但至少奥古斯塔、火焰骑士、白色雪花都肯定是超能力者。我能感觉到那样的氛围。犀牛糖果大概不同。也就是说可能跟安洁丽卡和我一样是乘能力者。

　　「那么，请允许我介绍一下作为组织的Giusto的现状。迄今为止，我们的活动范围主要局限于意大利国内，但前些日子将Giusto 1、2、3号派往海外进行试训，结果大获成功。1号安洁丽卡在东京击退了怪兽，2号奥古斯塔在迪拜的军事基地破坏了测试中失控的AI兵器。3号火焰骑士在柏林回收了纳粹残党的魔女们放到黑市上拍卖的钚……」

　　我们和盖德罗尼可的死斗被总结成3秒的报告暂且不提，2号──奥古斯塔小妹妹君，比军用武器还强吗？真的假的？另外3号火焰骑士的行动就当没听见吧。话说卡羯她们还是老样子，不做什么正经事啊。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4号──超能辣妹预知了可能发生事件的地点，再次向你道谢。」

　　被安洁丽卡用帅气的微笑面对面道谢后，

　　「哎呀……也没那么厉害……倒是有啦？嘿嘿嘿。」

　　超能辣妹一脸娇羞，对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面露不满的火焰骑士，

　　「不过，3号火焰骑士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在充当拍卖会场的剧场引发了火灾。虽然有顾问律师在处理，但剧团向Giusto提出了投诉和修复费用的请求哦。」

　　艾尔玛加上了这样的抱怨，火焰骑士咂了咂嘴：「嘁，烦死了。为了消灭邪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在此期间，4号以下的英雄们在国内的活动也很顺利。6号狮子面具和9号肌肉医生徒手支撑因老化而倾斜的建筑，直到施工车辆抵达，保护了周边民居免遭摧毁。」

　　「那时候多亏有你相助。医生阁下，余感激不尽。」

　　「说是建筑(build)，我还以为要健美(bodybuild)才去的呢！」

　　古兰督卡和医生，似乎和外表一样，靠蛮力活跃着……

　　「7号白色雪花拯救了火灾现场幼儿园的孩子们，并协助消防车向现场喷洒冰块，为灭火做出了贡献。8号犀牛糖果救出了被恐怖分子绑上车的红衣主教。虽然当时车子翻了，红衣主教骨折一个月才能痊愈……」

　　艾尔玛说到最后又带点埋怨，可犀牛糖果只是用吸管吸着拿出的瓶子里的糖浆状液体，一句对不起也没有。这孩子有沟通障碍吗？

　　「接下来就不一一赘述了，但10号以后的两位数们的活跃表现也同样惊人。Giusto呼叫中心接到了很多市民『即使报警警察也不来』的投诉，因为那个投诉而出动的状况也在频繁增多。」

　　艾尔玛滚动播放的下位英雄们的业绩一览表上罗列着『强袭逮捕了从警察那里偷窃警徽收集的通缉犯（14号沙漠热风(Sand Simoon)）』『夺回被强盗集团抢走的运钞车（17号叶子女孩(Leaf Girl)，61号截停司机(Tackle Driver)）』『从盗窃团手中收缴失落多年的德·基里科的名画（22号加特林机枪手(Gatlinger)，56号恶徒管家(Bastard Butler)）』等。内容上是武侦的工作，但这样说的话，感觉Giusto可以称得上中坚水平的武侦企业了。

　　而且Giusto做这些都是无偿的。不依靠国民的血税，成为了得不到怠惰意大利警察帮助的市民们的避风港。

　　「据估算，由于Giusto的活动，罗马市内的犯罪率下降了0.74%，预防了1.2%的重大犯罪。」

　　艾尔玛强调Giusto作为准警察的成果，但不止于此。

　　业绩一览表中还包含大量社会贡献类的活动，如『救助被断网困住的海鸟』、『于灾害现场做饭赈灾』、『清扫无名战士墓地』等。这想必是继承了传说中的英雄5号神父的精神吧。

　　「原来如此。活动内容和我的GIII同盟的覆盖范围很相似。不过Giusto的英雄活动是免费的吧？虽然『武侦因钱而动』是原则，但你们并没有从意大利的武侦厅和帮助对象那里拿钱。资金到底怎么弄到的？我们是搞金融，你们是靠捐款吗？」

　　GIII询问艾尔玛，这也是我一直很在意的地方。

　　Giusto──NGO虽然是非营利性组织，但狭义的非营利组织指的是不将利润回馈给股东，因此获利本身是可以的。话说，要是没有利润，任何NGO组织都无法开展活动，就连现在照亮这里的电费都付不起，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实。

　　「正如您所说，我们没有从英雄活动中获利。虽然设有捐款渠道，可我们只接受不记名捐款。这样一来，捐赠者就不能享受税金减免，所以无论如何也只能筹集少量……」

　　「IP──知识产权，角色商业。」

　　贝瑞塔一语道破关键，艾尔玛随即切换了幻灯片窗口──

　　「Giusto英雄们穿着引人注目的服装活动是有意义的。如此一来，就像日本的演员、艺人一样，人们会将英雄作为角色来消费。」

　　屏幕上播放着奥古斯塔、白色雪花和狮子面具在儿童福利院教孩子们做体操的儿童节目视频。诶，画面左上角有『RAI3』的标志，这是相当于日本NHK教育频道的国家电视台？好厉害。

　　尽管能看出这个活动也受到了5号，神父的影响──可这是认真的吗，连古兰督卡『电视机前的你也和余一起，一、二，一、二』的特写都出来了哦。而且还被一群男孩子叽叽喳喳地簇拥着。他那副模样，也难怪会受小孩子欢迎。但这个人可是真的狮子脑袋哦？虽然大家好像都以为他头上套了面具。

　　「其他英雄出演的电视节目的收视率也非常高，除了出演费收入外，还收到了很多来自各企业的广告邀请。近几个月的赞助收入环比增长200%，预计未来一年的净利润不会低于7700万欧元。」

　　诶，等等……7700万欧元……80亿日元以上……！？

　　主屏幕上──安洁丽卡除了法拉利之外还有一流保险公司的忠利集团(Generali)，火焰骑士是摩托车制造商阿普利亚(Aprilia)， 白色雪花是化妆品和洗发水，超能辣妹是床上用品，狮子面具是玉米片，犀牛糖果是能量饮料，肌肉医生是医药品……英雄们被用于街头巷尾的招牌、海报、商品包装等上的照片陆续出现。

　　「啊，对了，肌肉医生。阿斯利康(AstraZeneca)希望续签半年的赞助合同，网络广告的出场费也会加倍。」

　　听艾尔玛这么一说，火焰骑士和超能辣妹眼睛发亮：「真好啊，那家给的酬劳很高吧？」「咱也想接那个！」气氛热烈了起来。

　　「──嗯，赚了不少！我打算用来开设期待已久的健身房！」

　　医生摆出侧展胸大肌的姿势表达喜悦之情后「那个，前几天关于丝袜广告的事情谈妥了吗……？」「红牛样品再送一箱来，合同上说可以拿到」诸如此类精打细算的发言接连不断。果然这里的英雄们真实身份是武侦啊。另外，尽管声音比白色雪花小，不过刚刚犀牛糖果开口了。里面的确是女生。

　　然而……

　　唯独Giusto2号，奥古斯塔小妹妹君──没有加入这个对话。

　　和热热闹闹的大家泾渭分明，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关于个人广告的事宜，之后会和宣传部一起单独处理。那个，回归正题……还有一个利润丰厚的畅销商品，那就是Giusto卡片。」

　　Giusto卡片……？啊，武士通用在伊索拉·撒克拉分发，这个Giusto总部的小卖店盾牌爷爷贩卖的那个吗。

　　主屏幕上显示着几张卡片──摆出模特姿势的安洁丽卡、以爆炸火焰为背景的火焰骑士、咆哮的狮子面具、端举骑枪的犀牛糖果等，以及这些卡片出售时使用的包装袋与盒子的照片。

　　「Giusto卡片是用各个英雄照片制作的纸卡。贝瑞塔长官以日本的集换式卡片为蓝本设计的这个商品，如今以年轻人为中心在意大利全境开始流行。罗马的主要街道(Via del Corso)上也出现了专卖店──我去视察过，稀有卡片的价格高得惊人。有的顾客为了获取稀有卡像抽奖一样大量购买，所以不管印多少张都能卖完，简直就像在印钞票一样。我们几乎每天都要推出新系列的卡片，而这些卡片每天都会在零售店被抢购一空。」

　　好厉害……『就像在印钞票一样』……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话……

　　「今后，我们还计划与行政部门合作。在日本，特摄英雄和动画角色经常被用于政府机关的宣传，而在意大利，特别是警察部门也把那个计划提上了日程。其实这件事已经有进展了，意大利国家警察正在考虑采用Giusto作为形象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