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办法

姜真水疑惑问道：

“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在追查杀害何明宇的凶手。”

“怎么个追法？”

“给姜初晴治疗时，我发现她身上有追踪印记。刚才遇到城主周鹏远已经确认不是他的了。假设姜初晴没有杀何明宇，而是另有其人想要嫁祸于她，对方就有可能留下印记。我想可以根据印记反追它的主人。”

“有没有可能，留下印记的和杀人凶手是两个人？”

“当然。所以我才需要最后再确认一下。”

姜真水看着地上的脚印，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这东西能证明什么？”

“证明在姜初晴身上留下印记的人和杀死何明宇的人是同一个人。”

江自没有再做解释。他取出一支昂贵的金色毛笔和散发灵能的墨砚，开始在脚印周围绘制阵法图案。待阵法图案形成后，江自又陆续将袋子里的几个物品放入其中的不同位置，形成了一个临时阵法。

做完这些事，江自淡淡道：

“用灵符师的笔和墨砚绘制阵法图案，结合几个低级灵具作为阵眼，可以短时间激活阵法。这种做法比较浪费，但胜在便利，不用去买专用阵法。你以后有空可以学一下。”

既然接下了教导姜真水的任务，江自也不介意传授一些基本的生存技能。灵符和阵法都是便利的东西，但不是随时都能把所需的那种带在身上。花点时间学习一下，知道如何找替代材料和临时布置，有时会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然了，如果经济条件允许，拥有储物袋、储物戒等空间宝物，便可大量购买低级的灵符、阵法收入其中，也就没必要学了。无论在哪个世界，有钱总是好事，省去了不少麻烦。

姜真水好奇问道：

“这种办法，能不能用来布置高级阵法？”

“当然。阵法的级别取决于所用的图案、笔、墨砚和替代阵眼的灵具，没有什么限制。不过你如果有这种想法，最好还是放弃。要布置高级阵法，还不如直接从阵法师那里买阵盘和阵旗，保证经济得多。”

姜真水挠着头，强笑答：

“我也就是随便问问。你看，我的财产还不到一枚黄金呢。这些用不完的东西……”

江自装傻，开始传入灵能，起动阵法。一个黑衣男子的虚影缓缓浮现出来。此人个子颇矮，只有一米五左右，大肚驼背，戴着鬼面具。他背上背着一把大剑，直插在地上或许比它主人还高。

一枚印记从江自手中飞出，在虚影周围绕了一圈，便直直钻了进去。

完成了工作，江自掸掸手，继续讲课道：

“如你所见，印记的主人就是杀死何明宇的人。现在只要去将他缉拿归案就行了。不过，这个人和度明之死似乎没什么关系。”

姜真水仔细观察，最后得出结论：

“我什么都没懂。”

小孩子诚实，但并不好教。江自只好又详细说道：

“首先，从周鹏远身上抓取一丝死气。他最近接触的死者是何明宇，由此可以追查到凶手的行踪，结果就追到了这里。这条路虽然冷清，但一天也有几十个人经过。用萤河粉重现脚印是为了节省时间。再用阵法重现凶手的形象，增强对方模糊的气息。最后就是使用我从姜初晴身上获得的印记。它的主人，正是那个凶手。”

姜真水一脸呆滞，习惯性问道：

“那度明呢？”

“凶手身上没有度明的气息。我见过那家伙，暂时还没忘掉。”

这个解释已经很易懂了，但姜真水却觉得像听天书。抓取一丝死气是什么概念？以此追踪气息，还能过滤出凶手的脚印，重现真实的形象？这手段……

姜真水只能想到两个以超乎想象的神奇力量著称的职业类别——奇门师和玄家。如果江自说他是浪人没撒谎，那肯定是兼职的。而且第二职业非常厉害。为什么总有种感觉，这比他的体修和虚灵家组合更强？

江自没打算再解释。像姜真水这种还没正式修炼的人，暂时没有资格接触这些概念。说出来主要是为了开阔眼界，并让这位三少爷意识到世界的广大，自己还是太渺小了。对方能理解多少是他的事情。

“走吧。”

姜真水还在发呆：

“去哪儿？”

“抓凶手。”

走了一段路，姜真水这时候回过神来。他开始担心起来：

“那人能在大姐身上秘密留下印记，瞒过城主周鹏远。就我们两个能赢他吗？”

江自挑眉道：

“谁告诉你是我们两个？”

姜真水心中一喜：

“难道还有高手暗中助阵？很厉害吗？哪个门派的？你的护道者吗？我说过嘛，像你这样有才能的不可能只是在街头骗点小钱的人。说实话，你是出自隐世宗门的圣子吧？”

江自黑了脸，他什么时候是在街头骗点小钱的人了？不会说话可以闭嘴。至于护道者、隐世宗门的圣子？想象力这么丰富为什么不去写小说？

“我的意思是，只有我一个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五点战力的渣渣能做什么？”

这回轮到姜真水黑脸了。江自的话也太伤人了。虽然没有正式修炼，但平时他也会练些武术动作，强身健体，绝不是什么战五渣。至少也得十点战力。

在双方不断互损的过程中，二人来到了一座豪华府第前。从外面看，光是那两尊高数十米的驭灵神石像就气势十足。从灵能汇聚的强度来看，等级可能比姜府还高不少。

姜真水观察完两边站岗的十名护卫，又看了看门上挂着的牌匾，露出一抹古怪的神情：

“百灵阁？这不是百灵宗的灵物专卖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