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最出名的姜家

行者的入门法门是免费发放的，随时都能找到。不像武者，哪怕是锻炼身体的方法和初级的灵能感应，都要高价出售。

因此，武馆才是普通人成为武者最短的路。虽然学费比起平均收入来很高，但算上食宿成本、有武师教导、能参加比武拿奖……还是可以接受的。

行者既便宜又容易入门，却少有人选择的原因就是难以精进，或者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止于第一步。行者在完成旅程后，需要通过积累感悟来获取灵能。这一步需要悟性和运气，成功的人很少。连续游历几十年，身体里还是毫无灵能的情况并不少见。

武者即使天赋糟糕，只要进入一家武馆，奋斗几十年，总会有个一席之地。不用是天才，学点武术，身体凝聚一部分灵能，也能在衙门中当个捕快。差一些的，可以去镖局，或是被有钱人家雇为护卫。总之是不会饿死的。

但行者真的有可能饿死，尤其是像江自这样的浪人，这种概率更是飙升。一般的行者需要做好准备，主动迁徙。苦行者吃惯了苦，生存能力很强。反倒是那些跟着兴趣和灵感走的浪人，随兴地拎着行李上路，遇到盗贼或沿途饿死的可能性很高。

江自在坤山城驻足了三个星期，从摆摊咨询到现在，一个铜板都没赚到。可惜这家伙不自量力，还想要拉上别人。周叔自然是不会让儿子走上这条邪道的。

见说服不成，江自便改口道：

“其实我还懂很多别的。武者、炼器师、符箓师、驭兽师、寻宝师……随便哪个都是一流的。不一定非要去武馆。我只收……”

周叔已经习惯了江自吹牛的样子，冷哼道：

“停。你要是这么厉害，到哪儿都能被招揽，干嘛跑这儿来摆摊？”

江自叹气道：

“周叔，你不懂。人生在世，就要挑自己喜欢的事做。我现在想当浪人，另一个爱好就是开咨询服务。有缘的客户怎么样都行，重要的是目标客户。”

“呵，我等了快一个月还没见到你的目标客户。”

江自无奈道：

“时间计算有些误差。我的记忆力不……”

话未说完，数匹形似马的生物拖着一辆大车飞掠而过，留下一道短促的火痕。

在坤山城，只有各路大人物或大家族势力才可以在内城飞行。这人数不少，但和一座人口众多的城池相比，只占万分之一左右。平均每天每片区域能见到十次上下。

作为内城人，周叔早已习惯了这种景象。虽然像这种用妖兽拉车的豪华座驾比较少见，但还不足以激发他的好奇心。

江自则不同，他一下子站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辆渐渐远去的车子，仿佛刚看到了什么惊奇的事物。

周叔讥笑道：

“这几天还没看够吗？”

江自摇头：

“终于等到了。”

“等什么？”

“我的目标客户。”

“谁？”

“就在那辆车上。”

“啊？”

见周叔有老年耳背的迹象，江自不再啰嗦，赶紧回到自己的摊位收拾行李。他的桌椅都是可折叠的，连同招牌、纸笔等物品一同装入篓中，再背上。遮阳挡雨的伞被收起扛在肩上。一脚踢碎了那块“不是算命”的破旧木牌，江自昂然而去。

三分钟后，他又回头看了看还愣着的周叔：

“那个……姜府在哪儿？”

“你问哪个姜家？”

在坤山城，算是名门的姜姓家族约有十个。有的做布匹生意，有的经营矿产，也有武者家族。周叔不知道江自问的是哪个姜家。

江自无奈问道：

“周叔有没有听过姜夕瑶这个名字？”

“没有。”

“就是那位进入周帝学院的小姐。”

周叔恍然大悟：

“你是说姜二？她真名叫姜夕瑶？”

在坤山城所有有名的姜姓家族中，江自要找的姜家是最出名的一个。他们的势力并不是最大的，只是个在坤山城有些产业的普通商人家族。

出名的理由也比较特别……姜家的名气全都是从现任家主的三个孩子那里来的。姜大小姐姜初晴，三岁开始习武，八岁便小有所成，被青水学院的一位大师看中，特许入学，免去了入学考试。

不算门派组织、朝廷势力之类利益与责任并存的势力，周天界的纯粹教育分为三个级别。最低一级为学馆，如武馆、文馆、书馆……等等。开馆条件不高，学费按照授课人的水准收取，稍微有点儿条件的平民都能去学习。

接着就是学院，别看它只排在中间就小瞧了。整个周天界，只有十所公认的学院，皆由十位大帝强者所创。剩下的都是哗众取宠或坑骗无知之人的。由此可见，姜初晴八岁就被破格录取到青水学院，是多么惊人的事。

最高级的，整个周天界就一个，立帝学府。别的不说，十位创立学院的大帝强者中有四位出自于此，便足以体现其各方面的优越性。立帝学府由几位帝级创办，诞生了多少帝级，现有几人以顾问或直接授课的形式参与……一切都是保密的。只有满足入学条件的人，才有资格接触到这座庞然大物。

继充满传奇色彩的姜大姜初晴之后，姜二姜夕瑶则是默默无闻，却突然一鸣惊人，震惊了几多人。

被大姐的光环所掩盖，之前很多人甚至不记得姜家还有一位姜二小姐。直到她瞒着家里，雇了辆车去别的城池，参加了周帝学院的招生选拔，并一举夺得了第二名。别小看这个名次，那个击败了姜夕瑶夺下第一的人，现在可是被评为那一届最强的三人之一。

最后是姜老三姜真水，被视为将要超过两位姐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