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眼前果报

姜真水还年轻，前途灿烂，为何这么糊涂呢？姜初晴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弟弟。

正要再从江自那里打探些信息，一抬头却发现那家伙在沉思，姜初晴疑惑道：

“你在隐瞒什么？”

江自干笑一声，无奈地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反正城主府的人找上门来也瞒不住，不如就坦白承认。再说这也不算什么严重错误。有机会去青楼便逛了一番，他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姜初晴听完后，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却抽动了几下。可以啊，白天大声承认是她的未婚夫，晚上就跑去青楼叫名妓，还开房。姜府里面肯定有其他势力的眼线，尤其是城主府的。这些事想瞒也瞒不了。

江自不擅长从姜初晴那张完美无瑕但面无表情的脸上读出心思。这是姜真水的特殊能力。不过看她嘴角，他能感受到风暴即将来临。求生欲驱使着他赶紧解释道：

“我是好奇想看看一群学者围在台下听一位妓女讲解学术是什么样的场景。不是真的想逛青楼。”

“哦？那还开房？”

“只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听度明的消息。从头到尾不到十分钟，我能干什么？”

“十分钟？”

“？？？等等，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姜初晴的眼神已经胜过了语言。江自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男人不能说不行。问题是他又无法证明……

“我真的没做什么，打晕她后还留下三枚黄金赔罪。”

“你很大方。”

冷淡的语调让江自听不出姜初晴是在嘲讽还是真的这么认为。他也觉得自己很大方。主要是赚钱太容易，花起来也没有负担。

“应该的。”

“我没有夸你。”

“……”

沉默良久，姜初晴忽然站起身来。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最近几天没有急事最好不要离开姜府。”

她说完便径直走人，没给江自回应的机会。他很想说其实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要解决的话现在就能办。不过想了想还是暂时不说的好。

江自还没忘记自己的目标客户是姜夕瑶。她最迟今晚就会回到姜府，安排好正事再去处理旁事也不迟。

就这样，江自在姜府中逛了一天，顺手将几个区域的装饰布局一改，不仅更赏心悦目了，还隐隐形成了聚集灵能的阵法。只是些消遣的小事，不值一提……

江自是自在了，姜真水可惨了。即使有姜初晴说情，说这命案可能和他无关，去青楼一事也是真的。对姜叶鱼这种有传统思想的人来说，青楼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姜真水又还没到成年。

如果让她知道他和一青楼女子有感情关系，可能就更惨了。姜初晴决定等风头过去再透露这件事。分开打两次……至少不会被打死。

因为惹完事想跑又挨了一顿打后，姜真水继续跪在大堂里举着水盆。脸上的泪都干了，他开始思考追究责任的对象。环视一圈，最后所有仇恨都集中在了已死的度明身上。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选在这时候死，这不是故意针对他吗？

……

爱香楼，在度明死亡现场，聚集着几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神态肃然，目光锐利，只是静立在一处默默观察一切。

数分钟后，两人来到他面前，齐齐摇头：

“阵法未探出灵能残留，现场没有交手的痕迹。”

“度明体内还留有混合药物的痕迹。需要些时间分析。”

“已经审问过苏媛了。她醒来时，度明已经死了。苏媛还指望度明帮她赎身，没有作案动机。”

“……”

中年男人听完一轮报告，便得出结论：

“所以度明是被人下毒，有可能是在来爱香楼前中的毒？”

一人犹豫答：

“或者那种只作用于男人的毒。我分析出几种有抑制欲望作用的药物成分。”

男人问：

“有没有可能致命？”

“度明的情况是因为灵能失控，经脉和一些内脏器官破裂导致的死亡。任何蕴含灵能的药物过量服用都有可能发生。但我倾向于他中了某种专门引爆灵能的毒素，具体还要等分析报告。”

中年男人点点头，转向身后一身城主府军服的人：

“我派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人回道：

“之前度明和周泽确实在姜家发生过冲突，两人分开后，便去爱香楼找苏媛了。没有证据表明姜三少后面去过爱香楼。但……”

“但什么？”

“但另有一人。他叫江自，自称是大小姐姜初晴的未婚夫。姜三少也因此人和度明、周泽起了冲突。昨晚江自在爱香楼出现过，时间估计将近一小时，何时离开尚不清楚。”

中年男人扬着嘴角，满是威胁道：

“不清楚？”

那人赶忙回答：

“江自与一位叫素娘的妓女开了房。此女表示她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醒来时就见床头放了三枚黄金。”

“房间有没有检查过？”

“没有一起过夜的迹象。我们是否需要给素娘做检查？”

中年男人摇摇头，给属下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种事情还需要检查？要借职务之便来享受免费服务，直接说就是了。

他摸了摸下巴，下了结论：

“有先前的矛盾，有作案动机，在现场出现……江自嫌疑最大。”

“但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度明平时做的坏事不少，和很多人结仇积怨。仅仅因为在姜家的一点小矛盾就……”

中年男人笑了笑：

“真相很重要吗？城主大人说了，一定要把这案子往姜家头上推。怎么做，还用我教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