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

战斗,结束了。

在休拉与朗岩相继倒下的地方,新登场的起义军发起了猛烈进攻。南部第一军与朗岩军早已在春来与音麟的打击下半溃,战力已失。为奴工们的惨状与春来的战斗所震撼、醒悟过来的市民们,踏过朝廷军士兵的尸体,发出了胜利的欢呼。

"多亏了你。这样一来,这镇子也能变好了。"

凰翔对春来说道。

"麻烦的还在后头呢。"

说着,春来将被击倒的休拉扛上了肩。

凌华试着,无意识地将六门解尖刀凑近原本左臂所在的位置。

随即,解尖刀再度变形。长刀复归为左臂,完好如初地接续起来。活动自如,若一运力,则会再度脱离化为长刀。甚是便利。眼下暂无使用之需,便暂且保持左臂形态。

"你是春来的弟子吧。"

向凌华搭话的,是波汉。

"啊,是、是的……"

"托你的福,捡回一命。此恩铭记。自今往后,当重拾初心,以剑侠之姿行于世。"

"那真是……太好了!"

其实本想说出更帅气些的台词,但凌华一时词穷。

春来、凌华、音麟三人将善后事宜与后续安排托付于凰翔与波汉,返回了强西。春来将昏迷的休拉交给音麟背负。春来所往,乃是朗岩的邸宅。朝廷军溃败,朗岩身死,内城邸宅已是空无一人。

寻得通往地下室的阶梯,向下行去。

"这等极尽奢华的宅邸,大抵设有拷问用的地下室……果然如此。"

春来道。

昏暗的地下室。石料裸露的墙壁与地面。其中,陈列着各式刑具。对初出茅庐的凌华而言,多数工具仅凭外观难以辨明用途。药剂、乃至性交用的道具亦一应俱全。

看到年代久远的烙铁、带刺的椅子,凌华脊背一阵发寒。

春来用锁链,将音麟放于地面的休拉拴住。利用自天花板悬垂的锁链与铁棒,束缚住休拉的双手双脚。休拉被迫摆出双腿大开的姿态。简直如同肉铺中悬吊的猪只。凌华不禁对春来如此说道:

"虽是敌人,但这……是否过于残酷了?"

"提出赌身战的是对方。败者归胜者所有。要煮要烧,悉听尊便。休拉想必也早有觉悟。"

"…………"

"况且,休拉知晓关于凌华你身世的某些要事。寻常询问,她断不会吐露。此乃必要之举。我也非乐于此道。"

"明白了……"

凌华心想,自己唯有静观。

地下刑讯室内,竟连汲水之处亦备妥。

音麟以木桶汲来冷水,泼向无法动弹的休拉。

"……!"

冷水浇身,休拉猛然惊醒。

旋即察觉自身受缚于此等屈辱姿态,面泛潮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要杀便快!"

"没这么简单。"

春来语调冰冷。

"将你口中的那个谜之词——'器解族',说来听听。"

"以为我身为朝廷军大将,会如此轻易开口么?我出身名门,母亲乃镇西将军,祖父曾任征南将军,岂能向尔等鼠辈露丑乞怜。纵使百般手段亦是徒劳,尽管一试!"

"你可是赌身战败了!"

音麟怒喝道。

"诚然,我已是春来所有物。然则,脑中情报,仍属朝廷。"

"强词夺理。"

春来语带遗憾。

"凭你方才一言,我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已荡然无存。"

2

“我先说清楚,”

休拉语气强硬地开口,

“我修的是外功,忍痛能力远超常人。普通的拷问对我没用。”

“是吗?那正好。”

春来走向朗岩收集的药架。不出所料,上面摆满了各类催情媚药——对付耐痛之人,肉体折磨往往无效,反而是这类药物最有效。她在一排瓶罐中看到一个贴着“即天乱”标签的软膏瓶,便随手取下。这是由三十多种药草与昆虫毒素调配而成的强力媚药,药性极猛,若频繁使用,足以摧毁人的身体与心智。

春来拧开瓶盖。凌华上前,一把扯开休拉身上绳索般的衣带,露出她的乳头与秘处。

“这就是武人的手段?!”

“先做出不武之事的人,可是你啊,休拉。”

春来蘸取软膏,直接抹在休拉的乳头上。仅此一下,休拉便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嗯……!”

果然,身为名门长女,她虽武艺高强,却从未涉入男女之事,对情欲几乎毫无抵抗力。

春来的指尖又滑至她腿间的缝隙,将媚药仔细涂进每一处敏感褶皱。休拉像砧板上的鱼般猛地一颤,丰满的乳房与臀部随之剧烈晃动。

“啊啊……”

媚药浸透后,药效来得极快。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眼泛起水光,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涎水。乳头硬挺如石,股间更是不断涌出爱液,湿透了身下地面。

然而,就在涂完药后,春来却忽然转身,干脆利落地背对着休拉。

“走吧。”

“……诶!?”

凌华一愣,

“就、就把她这样扔在这儿?”

“嗯。这媚药效力持久。放她半日,普通人早就濒临发疯。我们就等那时候再回来。”

听到这话,休拉暴怒咆哮。

“你这混账——!”

但春来毫不理会,径直走出地下室,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事实上,休拉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关系——无论男女。虽有无数世家上门提亲,她却毫无兴趣。她的心里,只装得下自己的力量与战场。

可如今,她却被当作牲畜般对待,名门的尊严早已碎成齑粉。她拼命思索反击或逃脱之法,但媚药的烈性正一点点蚕食她,连斗志都开始变得模糊而遥远。

春来等人,从朗岩的厨房"借"来了食材。将带骨羊肉随意炙烤后,大快朵颐。扯出香肠(此地的灌肠制品),蘸上盐、胡椒食用。还有陈年佳酿,便也一同享用。见春来与音麟吃得如此豪迈,凌华也不禁跟着大口咀嚼。虽仍挂心休拉之事,但腹中确实饥饿。

吃饱喝足之后,凌华忽被睡意侵袭。难以自持,索性便枕着春来的膝头沉沉睡去。

"…………"

望着膝上的凌华,春来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微笑。

随后,春来将音麟唤至近旁,低声细语地述说起至今的种种经历,以免惊醒凌华。与五锁众交战败北之事;数年无法动弹,终得凌华相救之事;以及当时,许诺要将凌华培养成双天武王之事等等——

食物残骸散落一地,一段悠闲的时光静静流淌。

"差不多了吧。"

见凌华醒来,三人再次前往地下室。

此时,休拉已全然变了模样。股间一片狼藉,目光涣散无神。媚药引发的性兴奋似已过度,濒临崩溃边缘。

休拉见到春来等人,竟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媚态尽显。

"卑、卑鄙……尔等……"

"看来,还差一步。"

春来自语般低喃,将热水与药粉注入急须。稍加搅拌,便将急须凑近休拉嘴边。欲迫其饮下,休拉奋力抵抗。任谁,也不愿吞服不明液体。音麟见状,从旁捏住休拉的鼻子,又扣住下颌,强行撬开其嘴。春来趁势将急须插入,灌入其中液体。待急须内药液倾尽,二人方退开。

"给我喝了什么……!?"

休拉边呛咳边问。

"以猪苓舞茸为主,混合多种汉方药材制成的利尿剂。"

"利尿剂!?"

音麟咧嘴一笑。

"就是会让你想小解的药呗。"

"……!"

休拉被压倒性的绝望所攫。

利尿剂的效果,来得极快。

休拉辗转扭动,试图强忍下腹部涌起的尿意,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休拉尖叫起来。发出悲鸣。

"啊,求求你……别看……"

终于,休拉在敌人面前失禁了。尿液自尿道涌出,玷污了地面。

"啊……怎会如此……"

刹那间,休拉心中诸多坚持,轰然崩塌。

于众目睽睽之下失禁,名门的骄傲,就此瓦解。

卢卡朝四镇将军之一——镇西将军卡尔扎的长女。自幼被誉为天才、神童,于武艺、学问,一切领域皆展露才华。年纪轻轻便统率南部第一军三万之众,终将问鼎大将军之位——

这样的休拉,竟做出了比什么都羞耻的、当众失禁之事。于他人面前排泄,乃禽兽、畜生之行径。从备受期待的女将军,休拉一落千丈,沦为与野兽无异的雌性。

——我,已经完了……。

心防既溃,媚药催发的欲火仿佛瞬间倍增。

"啊,啊啊啊!"

——再也,无法忍耐了!

"我什么都招……所以……求求你……平息我的……难受……拜托了!"

休拉已是一副拼死哀求的姿态。

涕泪横流,哀哀恳求。

"……明白了。那就快说。'器解族'是什么?"

"是……朝廷曾屠戮的少数民族。"

休拉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器解族,似是已灭亡王朝时代近卫兵的后裔。听闻拥有独特的文化与武艺。卢卡朝初代皇帝,曾严令禁止器解族武艺的传承与传播,故而……知晓者甚少……"

"说详细些。"

"……器解族,拥有'两种'绝非常理的特征。其一,唯女子可降生。器解族皆为女性,为在女性间繁衍子嗣,故而兼具男女两性机能。即所谓……龙凤双具之族。"

是说我吗——凌华咽了口唾沫。

"其二呢?"

"是武器。身体……可化为武器。"

说着,休拉痛苦地扭动腰肢。似乎已近极限。

"器解族中,尤以巫女血脉,具备一种不可思议的特性:肢体分离后,可化为威力惊人的武器。由器解族之躯诞生的武器——即所谓'六门器械'——堪称此世至宝。卢卡皇帝陛下……亦作此想,故搜寻器解族巫女之幸存者。——而后,寻得一对母女。确认有器解族母女幸存。母,兰琇。其女之名,应是……凌华——"

休拉语速加快,继续说道。

"兰琇虽成功让女儿逃脱,自身却被朝廷军擒获……头颅、躯干、右手、左手、右足、左足,被撕裂为六部分。撕裂的身躯……化作了六件武器,被分赐予朝廷六位重臣。四位征将军、大将军,以及……皇帝陛下本人,共计六人。"

凌华得知母亲名字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早得多。

兰琇。器解族的巫女,兰琇。

从休拉口中吐露的重要信息实在过多,凌华一时陷入了混乱。要理清这一切,恐怕需要不少时间。

"已经……够了吧!"

休拉发出了格外凄厉的悲鸣。

连春来,此刻也露出了稍显不忍的神情。

"音麟。"

"在!"

"给她点'奖赏'吧。"

"是……!"

音麟褪去了衣衫。受气功影响,她的肌肉与阴核开始巨大化。

"就用这个,来'取悦'你吧。"

音麟将那根粗长的肉块直接展示在休拉眼前。休拉的理智早已濒临崩溃,竟下意识地扭动腰肢,露出一副渴求插入的淫态。

见状,音麟故意使坏,转而将那拟男根对准了她的后庭。因媚药作用,休拉的菊穴正剧烈抽搐、大张着,插入毫不费力。“噗嗤”一声,拟男根整根没入。“咿——!”休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难以置信的是,仅仅被前端插入,她竟当场达到快感顶峰,脚趾猛地蜷缩绷直。

“这家伙……居然用屁眼就去了。”

“你还好吗,凌华?”

春来见凌华刚得知自己身世的惊人真相,有些担心地轻声问道。

“嗯……”

凌华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应道。诚然,休拉所说的出生秘密确实令他震惊——

“但现在比起那个……”

“怎么了,凌华?”

“是这个……”

她难为情地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那根勃起的男根已将衣料高高顶起,轮廓清晰可见。

“看着休拉将军那副痴态,不知不觉就……已经忍到极限了……”

“你是想插那个女人?”

“怎、怎么会!”

凌华慌忙否认。她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属于春来。

“没关系啊,我不介意。”

春来语气轻松地说,“

多积累些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是坏事。”

“真的吗……?”

“这也是武术家的一种修行。我也一起吧——怎么样?”

“那……好吧。”

凌华小声答应,略显羞涩地开始脱衣。

一旁的音麟见状吹了声口哨:

“不愧是天然货……就是不一样啊。

音麟移至休拉面前,春来与凌华则立于休拉大张的双腿之间。

"啊……前面的穴…也请快些……"

休拉如此哀声恳求,音麟却蹙起了眉头。

音麟一掌掴在休拉脸颊,粗暴地揪住她的头发。

"啊……"

"这般不堪模样,竟还敢如此口吻?"

"恕罪……"

休拉,已然抛却了名门出身的骄傲。

“求您了……请把那根雄壮的男根,也插进我这可怜身子前面的小穴里吧……”

常胜不败的女将军,此刻内心压抑已久的淫欲与隐秘的受虐倾向彻底被点燃。

凌华顺从欲望,一把将休拉的腰拽向自己。束缚休拉的锁链哗啦作响。她毫不犹豫地将如枪般挺立的男根,狠狠捅入她股间的龟裂之中。休拉发出一声近乎濒死的欢叫。

凌华本能地疯狂地抽送起来。就在这时,春来从背后环抱住她——左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胸部,右手则温柔而熟练地抚弄着她女性的部分。双重快感几乎让凌华腿软。

与此同时,音麟一把捏住休拉的鼻子。休拉本能地张大了嘴,音麟立刻将自己的拟男根塞了进去。

“你用屁眼弄脏了它,现在给我舔干净。”

“唔、唔嗯……!”

“敢咬,你就完了。”

休拉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反而主动卖力地用舌头服侍起来。她用嘴唇紧紧裹住音麟那东西,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用嘴唇吮吸。

休拉口中淫靡的吞吐声,凌华男根在她体内猛烈进出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着。

凌华沉醉于休拉紧致秘处带来的包裹感——那感觉几乎要把她的男根从根部榨干。虽然比起春来体内稍欠一分滚烫。她越插越狠,越插越快。休拉一边含着拟男根,一边被顶得哭出声来,接连高潮,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而春来的爱抚也恰到好处,凌华很快抵达极限,将大量精液尽数射入休拉深处。子宫被浇了个透的休拉,一时失神。

在那之后,春来他们又持续侵犯了休拉将近一整天。

书籍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