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

１

春来与凌华再次会合，暂且先返回了凰翔的客栈。

"要打仗了么……"

春来自语般低喃。

"这种时候，要是有'那家伙'在就好了。"

"那家伙……？"

凌华心生好奇，将疑问说出了口。

"在被封神大锁束缚前，我曾有个义妹。是被硬逼着结下姐妹契义的。粗暴、好色又任性，性格上是个没救的家伙，但身手不错。"

"这听起来……"

"怎么？"

"不，这么问或许失礼……但曾听闻拳神雷性情粗暴、好色、任性的传闻……"

"似乎有时会将我与那家伙的行径混为一谈。多半是因此吧。"

"……您总是，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是她自己硬要跟来的。"

"名字是？"

"音麟。她练就了名为'铁皮功'的气功，擅使'南天派七星皇家拳'。我惯用的兵器也托付于她保管，只是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２

因春来说"晚饭前进行今日修炼"，凌华便一同外出。本以为仍在凰翔客栈后头，却不然。春来径直远离客栈，凌华慌忙跟上。

春来所往，乃是此镇最高之处。

强西金刚石矿山的山顶。

此矿山虽金刚石蕴藏量丰富，但海拔不高，只要不被巡逻兵士发现，便可轻松抵达。况且，纵使被发现，料也无兵士敢上前与春来搭话。

顺利登顶的二人，一时无言，仰望夜空。夜色已深，四周杳无人迹。

满天星辰，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虽不及与寇地仙共居灵峰科尔恩时的景致，但与春来一同仰望的这片星海，依旧璀璨。

"在这里，修炼吗？"

凌华问道。

"吸纳清灵之气炼功，进境亦快。"

"是这样吗？"

"或许吧。"

"唔……真含糊呢。"

"不过是心境之说罢了。"

仰望星空之后，凌华将视线移向春来。久久凝视。春来很快察觉了这目光。

"……在看什么？"

春来略带不解地问。

"那个……"

凌华说出了久存于心的疑问。

"春来大人，当真愿意与我这般人同行吗？"

"约定如此。"

春来的回答简单而明确。

"但是，春来大人这般人物，竟要时刻陪着我……"

"凌华你，总爱在意这些无关紧要之事呢。"

春来微笑道。

"我行事但凭己意。与朝廷军的战斗如今仍在继续，一切如常。凌华无须挂怀。"

确实，春来若遇事端，出手便取人性命。斩断朝廷军兵士手足时，亦无半分犹豫。即便与凌华同行，春来也仍在走属于她自己的路吧。

"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吗？"

凌华继续问道。

"嗯。"

"那个……就是……"

这次的问题有些令人羞涩。

凌华支吾着，脸红了起来。然后，下定决心开口。

"为何，春来大人如此轻易便接纳了我呢？"

"那是因为，迷上你了啊。"

"……诶！"

春来即刻的回答，让凌华的脸愈发红了。

"用你的左手小指，你俘获了我的心。"

春来带着温柔的微笑，继续说道。

"你有着大将的潜质。"

"大将……诶诶诶!?"

"我是认真的。你若这般成长下去，或可成为女帝。"

"哪有那么夸张……"

"这可是被武林誉为'有此人在'的拳神雷说的。要有自信。"

被春来这般武人如此评价，凌华自是无力反驳。

心中因这过度的喜悦而颤抖。春来不在意凌华的秘密，依然爱着她。

（……春来大人是何等胸襟宽广啊。）

凌华暗自决定，要将自己的余生奉献给春来。

片刻之后，春来教授了凌华一种名为"骑乘势"的修炼法。

两足大大横向分开，屈膝沉腰。双臂于胸前伸直。手掌张开后并拢手指，成"八"字形。此姿势即为骑乘势。保持此态，同时于丹田（脐下穴位）炼气，仅此便可极好地锻炼体力。绷紧肌肉维持同一姿势，其困难程度超乎想象。

而且，凌华的骑乘势与寻常不同。乃是被春来要求，一丝不挂的体态。

"好羞人……春来大人……"

"此亦是修炼。姿势莫垮。好好炼气。"

"是、是……！"

凌华身形娇小却胸部丰满。她那沉甸甸的果实，因骑乘势的缘故而微微颤动。虽作为武术家而言尚显稚嫩，但作为女子，已然充满十足的魅力。

春来正盯着自己看，而这里还是屋外——凌华光是想到这一点，就羞得脑子发晕。可偏偏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下半身早已被快感点燃，男根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连女性的那一处也隐隐抽痛。

春来绕到凌华身后。正疑惑她要做什么时，便从后方握住了凌华的乳房。凌华因这甜美的刺激而轻声喘息。

“骑乘势都快塌了。”

“我、我会撑住的……！”凌华咬着牙回答，声音却微微发颤。

话音未落，春来的指尖已开始进攻她的乳头。那地方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她又掐又搓，痛与快交织，直透骨髓。

春来的手指同时滑向凌华的女性部分。右手揉弄乳房，左手探入秘所，两处同时被撩拨。凌华迅速湿润，爱液涌出。

“你这气功炼得不错嘛。”

春来忽然松开手，转而走到凌华面前跪地。

还没等凌华反应过来，她已一脸陶醉地将男根含入口中。

“啊！不行……！”

春来的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嘴唇轻柔地裹住整根茎身吞吐，一边用喉咙深处温柔地挤压。“啾、啾”的下流声音传出，凌华就感到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偶尔试试这个，怎么样？”

“诶……？”凌华还沉浸在余韵中，茫然不解。

只见春来双手托起自己饱满丰盈的乳房，将凌华那根仍硬挺的男根夹在乳沟之间。

“哈咿——！”

春来托着乳房的，是她那副锻炼有素的胸肌。她微微调整胸肌的力道，用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双乳夹紧凌华，一收一放，节奏分明。乳房表面柔嫩，底下却是结实的肌肉，手感格外鲜明。

从乳缝间露出的男根顶端，被春来轻轻含进嘴里，温柔包裹。

凌华的男根几乎要被那温软的触感和春来的体温融化。

春来的胸部上下滑动，为她套弄起来。乳肉早已被他先流出的爱液沾得湿滑。

极致的快感迅速累积，很快抵达极限。

凌华将精液尽数射入春来口中，身体一软，骑乘势顿时垮掉，一屁股跌坐在地。

“还差得远呢，凌华。”

春来咽下口中的精液，淡淡说道。

“啊啊……师傅真是坏心眼……”

３

回到客栈后，凌华避开春来的视线，去见了凰翔。

"有点事情想请教……不知是否方便？"

"这般夜深来访，真是稀罕。请进。"

凌华进入凰翔的房间，关上门。

凰翔正在一盏浸了菜籽油、以木棉为灯芯的行灯旁读书。似乎是本很古老的兵书。璃兰此刻不在主人身边，而在厨房。是为了收拾清洗餐具。

"听说凰翔大人您曾在都城担任有名的军师？"

凌华问道。

"算是吧。虽非自夸，确曾被称作'贤凤'。"

"那您一定博学多闻吧？"

"可以这么说。常读书，也常听人言谈。自被逐出都城后，与璃兰一同游历了颇久。对自己的见识尚有几分自信。"

"那么我想请教……凰翔大人您是否知晓关于'龙凤双具'的任何信息？"

"为何问这个？"

"因为……我便是那龙凤双具者。兼具女性与男性，双方之能。"

凌华直言不讳。

"将此等秘密透露予我，妥当吗？"

"……您不是时常见到的吗？我和……那个，春来大人的夜晚。"

说着，凌华害羞地扭捏起来。

"嗯……既已被察觉，那便无法了。"

凰翔苦笑。

"只是，关于此事，说来话长。"

"之前，春来大人曾说'若说是类似龙凤双具者，倒是见过'，此言何意呢？"

"指的应是服药而成的龙凤双具者吧。"

"服药？"

"正是。江湖上流通着各种具有特殊效用的药物。其中便有能使女子阴核巨大化，拟似男根者。与'龙凤双具者'之说，颇为吻合。"

"原来如此……"

"说来惭愧，我也曾常受此类药物关照呢。我亦与春来大人相同，有那磨镜之癖……"

"诶……"

"男子虽不行，但若是女孩子便无妨……"

不知不觉间，凰翔的眼眸已全然被欲念浸润。

"……！"

凰翔隔着凌华的衣料，一口含住了她的男根。

即便隔着好几层布，那根刚刚尝过春来滋味、异常敏感的肉棒也立刻起了反应。凌华猛地勃起，腰腿一软，整个人瘫坐下去。

“啊……不行……”

“为什么不行？难道这根雄壮的逸物，只属于春来小姐？”

“……不是那样……”

凌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我一直在偷看，早就想试试了……放心，我绝不会告诉春来小姐。就当是一夜露水情缘，彼此心照不宣。”

凌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凰翔那双蛊惑般的嘴唇牢牢吸住。

——啊啊，我怎么这么软弱……

明明发誓要把身心都献给春来，可此刻却连这点欲望都忍不了。她手忙脚乱地扯下下裳，把男根掏了出来。

“真了不起……和那些用药造出来的假货完全不同……”

凰翔毫不犹豫，一口将整根吞到喉咙深处。

“！”

春来的口技已经够强烈了，但凰翔的方式却更加独特——她强硬地将她整个吞入，喉部收缩得比春来更深、更紧。明明是含在嘴里，却有种像插入女性体内的错觉。

凰翔一边发出粗重的鼻息，一边用嘴唇和喉咙激烈地套弄起来。

凌华瞬间达到绝顶。

因为男根几乎全被吞进喉咙深处，精液几乎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即便射过一次，凌华的勃起仍未消退。

“这次换这边……”

凰翔背过身去，摆出四足跪地的姿势，却用肩膀和额头支撑着体重，将臀部高高翘起。

她轻轻扭了扭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凌华再也按捺不住，扑了上去，迅速剥开她的衣裳，从背后猛地插入。

“啊啊啊——！”

凰翔发出一声高亢的喘息。

“太厉害了……要死了……”

论紧致程度，春来更胜一筹；但凰翔却有一手绝妙的腰技。

"啊……凰翔大人的腰肢，扭动得这般妖媚……"

凌华每一下突入都让凰翔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随之大幅摇摆，那对巨大的乳房遵循重力，不时拍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乳头……被地板磨得好舒服……我、我要去了……”

“我也……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凰翔先一步达到。

她身体接连抽搐了几下，随后满足地露出微笑。

余韵未散，她便撑起上半身，在凌华男根前方张开嘴，伸出舌头，静静等待着什么。

凌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把即将喷发的男根轻轻搭在凰翔的舌面上，自己快速撸动几下——随即浑身一颤，将精液尽数射进她口中。

凰翔闭上眼，一脸享受地接住，仿佛品尝珍馐。

“……哈……”

快感确实强烈，但罪恶感也随之涌上心头。

——事情不该变成这样的。

凌华暗暗咒骂着自己的意志软弱。

４

凰翔，曾是都城中赫赫有名的军师。战则连战连胜，仕途一帆风顺。手握权柄的凰翔，依仗年轻气盛，沉溺于磨镜之欢。但凡见到稍有姿色的少女，便当街按倒，强行侵犯。纵使如此行径，因凰翔正处上升之势，众人皆以为她迟早总揽朝廷军文官大权，故而无人胆敢问责。

与侍女璃兰相遇，亦在彼时。天生不能言语、遭双亲抛弃的少女璃兰。凰翔一时兴起将她带回府邸，同样是一时兴起占有她之后，收为侍女。而后，凰翔更是半为戏弄地让璃兰在宾客面前自慰，或令娼妓羞辱她，极尽折磨，以此为乐。

然而，凰翔过于得意忘形了。她竟染指了深得皇帝信任的丞相哈萨的一名爱妾。当时如日中天、目空一切的凰翔并未畏惧哈萨，却因此铸成大错。皇帝平日早已对凰翔心生嫌恶。皇帝与丞相意见一致，凰翔被剥夺所有官位。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以断去双臂之刑。

一日之间失去一切的凰翔。正因往日过于张扬，众人离弃她的速度也快得惊人。连曾受凰翔钱财接济的家族与亲戚，见到她也开始投石相向。

凰翔被驱逐出都城。

但，唯有一人始终跟随其左右，那便是璃兰。

凰翔多次问璃兰"为何跟来？"，璃兰只是抿嘴微笑，从不作答。原以为她是因无法言语才不答，递上纸笔，她亦不写一字。看来并非不识文墨，而是真心不愿回答。虽觉此人古怪，二人共同生活至今。

凰翔对璃兰心存感激，但若问璃兰是否她的恋人，却又难以如此看待。正因如此，即便璃兰在旁，凰翔亦可坦然召妓，或拥抱其他女子。

５

然而，近来凰翔正活用昔日身为朝廷军名军师的经验，与镇虎一同专心筹划起义之事。在为此召开的群议中，春来亦作为起义军的王牌出席。凰翔与镇虎，以及起义军干部们确认周遭无敌方密探气息后，在圆桌上展开强西地图。

"内城，太守朗岩的邸宅位于矿山脚下。"

凰翔说罢，璃兰便代替主人指向地图相应位置。

"所幸，奴工最为密集之处正是矿山周边。奴工们若集结起来，转瞬便可攻入城中。问题在于，敌方自然亦警惕此点，各处设有监视所，但这仅凭春来大人与镇虎大人便可使其失效。——话说回来，春来大人可有攻城经验？"

"不止一次。"

"感激不尽。有'破城武侠'在，可抵百人之力。"

拥有超人战斗能力的武侠。其中尤为强者，可单凭一人飞越城墙，仅一击便撬开城门。曾凭一己之力攻陷城池的武侠，被尊称为"破城武侠"。

春来既是"破城武侠"，亦是"破军武侠"。所谓"破军武侠"，乃是曾单枪匹马击溃万人大军之人。

"问题在于，数量。"

镇虎说道。

"太守朗岩麾下兵力，两个师团共六千。况且，奉有某种使命的休拉将军南部第一军三万正逼近强西。而我方奴工人数，勉强仅有五千。"

"此前亦曾言及，即便仅凭春来大人一人之力获胜，亦无意义。"

凰翔面露难色道。

"当然，春来大人的力量不可或缺。然而，理想状况是奴工起义能激励矿山以外地区生活的市民亦奋起响应。如此，此镇方能脱离朝廷独立，进而联合南部异族及各地起义势力，构筑统一战线，持续战斗数十年。腐败官吏们的榨取，终将告终。"

随后，凰翔开始暗中游说镇中有力人士。

６

另一方面，凌华时常前往少年奴工绍云的家。她担心着绍云。带上璃兰准备的饭食送去，绍云总是欢喜地一扫而空。凌华尽量小心，不去触碰关于绍云妹妹们的话题。

凌华也曾与绍云一同练习枪术。因与春来的修炼令身体饱受折磨、逼近极限，凌华在绍云面前难免逊色。

"凌华大姐还差得远呢。"

"我才刚开始修行嘛，没办法……"

据春来所言，不久之后恢复速度会加快，肌肉也更容易增长。常人欲获得武术家的基础体能至少需半年，但若气功术与神仙道术并用，仅一月便可达成。

正当凌华与绍云继续练习枪术时，镇虎恰巧路过附近。他停下脚步，与二人搭话。

"很有干劲嘛。"

"啊，是！"

绍云双眸如星般闪耀。

"古来有云'枪乃百兵之王'。甚至有达人认为兵器只需长枪便足矣。绍云你坚持下去，或许将来也能以'神枪'之名威震武林。"

"这……真是荣幸！"

被敬仰的镇虎夸奖，绍云飘飘然起来。

"镇虎大人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我尽可能记下更多人的面孔与名字。"

闻听镇虎此言，凌华似乎明白了他被推举为起义首领的理由。

——啊，真是了不起的人。

纵使同为奴工，能记住绍云的名字，绝非不经努力便能做到。

"战争胜利之后，便是你们这般年轻人的时代了。一旦成为大战，纵使我方获胜，损失亦必惨重。承担复兴重任的，唯有年轻力量。"

被镇虎这般说道，绍云自是欣喜不已。连一旁的凌华也有些激动。凌华心想，啊，位居人上者，果然擅长鼓舞人心呢。

"话说回来……"

镇虎转换了话题。向着凌华询问道：

"你与春来大人是何关系？"

"诶，那个……"

凌华不由脸颊泛红。

"是师傅与弟子。"

虽不止于此，但说来话长。

"是吗。雷一门又添新拳士了。"

"……雷一门？"

这是初次听闻的词。

"是指仰慕雷·春来而聚集的武侠们。虽称一门，但春来并不教授武术。也非由她召集。只是，有为数不多的武侠，即便毫无回报，也愿为春来豁出性命。那便是雷一门。皆是武术达人，至今仍令朝廷军头痛不已。——不过，听闻她虽可将'同伴'置于近侧，却不收'弟子'……是信条改变了，还是认为你资质非凡呢？"

"……是因为约定。"

"嗯？"

"我想，是'因为约定好了'。春来大人最厌恶违背约定。"

"原来如此……是约定啊。春来大人真乃武林中重信守诺的典范！"

说着，镇虎豪迈地大笑起来。

受其感染，凌华与绍云也随之笑起来。虽不甚明白为何而笑，但镇虎确有一种能带动周遭的力量。

约莫一周后的某日，正当春来指导凌华练功时，凰翔带着略显兴奋的语气匆匆赶来。

"起义之日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