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亲姐弟

“这还用说？别把我当傻子。”

姜夕瑶扔下这句话，转身一跃，从屋顶上潇洒离去。江自看着手中那壶还没喝一口的酒，一时陷入沉思。她刚才到底问了几个问题，有没有多出哪个来算额外费用？貌似是没有，始终都是他自问自答。

唉，刚刚入行果然还是经验不足。不过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向目标客户收费。纠正错误，弥补遗憾，改变命运才是真正的目的。想要赚钱还是得看姜真水那样的有缘客户。

……

姜府大堂后方的刑堂中，姜真水跪在屋子正中，目光紧盯着那根烧去大半的长香。这里说是刑堂，但实际上和他的私人房间差不多。毕竟从小到大那两位姐姐可没在这里被罚跪过。就是姜夕瑶这个无法无天的暴力狂，也都是被大姐拉去教训，从没被扔进过刑堂，像他一样孤独没人理会。

刑堂的门开了，姜夕瑶端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鸡进来，无视姜真水幽怨的眼神。

看着她手上的美味烤鸡，姜真水的饥饿感又升了起来。他还没正式修炼，需要正常进食。可是今天一整天都要受罚，白天到现在就吃了两个包子。一个正在发育的少年怎么受得了这种罪。

“二姐，你没有道德。”

姜夕瑶轻鄙地一瞥，掰了一条鸡腿扔给他。姜真水好似得到大恩一般，抓着鸡腿狼吞虎咽起来，几秒过后，只剩下了根小骨头。他脸上还有些意犹未尽，抬头看着姜夕瑶道：

“二姐，你最好了。能不能给我……”

姜夕瑶装作没听见，把剩下的烤鸡放在桌上，说道：

“我单独见了江自。正如你说的，他确实很特别。”

姜真水瞪大了眼睛，喜悦盖过了饥饿：

“对吧对吧？我就说嘛，这位新结识的兄弟很厉害。”

姜夕瑶撇嘴：

“你知道什么。他何止是厉害，叫变态都不过分。这样的家伙八成是某个超级势力秘密培养出来的天才，为什么要以无名浪人的身份跑到坤山城，还混进了我们姜家？”

姜真水笑了笑：

“原因不重要，只要知道他对姜家没有恶意就行了。”

“现在是这样，将来可就说不定了。”

“二姐，要不……直接撮合他和大姐？我觉得江自挺合适的，相貌、才能、人品都占了。最重要的是性格外向，正好弥补了大姐。”

姜夕瑶冷笑：

“三弟，你还不了解大姐吗？要找死也别拉上我。”

“但大姐也亲口承认了。我觉得还是有可能成功的。”

“所以你准备自己献出生命去成全他们？”

姜真水沉默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偷偷去促成这段关系，一旦被大姐发现，被送去天山面壁还是轻的。而且再不久他就要动身去立帝学府的考核地，只剩下些许时间。想让姜初晴这样的内向人打开心扉怕是来不及。可惜，姜真水是真心想要江自当自己的姐夫。

姜夕瑶爽快地把剩下的烤鸡扔给了姜真水。她其实还是对这个弟弟挺不错的。别看他白天被打得多么凄惨，现在伤痕只留下些红印，原本肿胀的脸也几乎痊愈了。

青灵体的恢复能力是一方面，但主要还是姜夕瑶手下留情。她也看度明很不顺眼，早就有心想要出手教训。但没人会像姜真水这样，太过露骨被人抓住把柄。

待姜真水吃饱了，姜夕瑶悠悠地开口道：

“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姜真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平静地点点头，还未回答，姜夕瑶便接道：

“是什么职业？上次你说想当剑修，一人一剑浪迹天涯。其实这个职业也不错，前人多，方向明确。只是剑修发挥不出青灵体的优势。我问过几位导师，只要你能吃苦，体修要合适得多。毒师也可以，只是这个职业有些邪道，不受待见……”

姜夕瑶一口气说了一大段。可见她对姜真水的青灵体研究得很透彻，还去请教了自己的各位授课导师。

青灵体这种偏辅助的体质，职业选择范围很广。无论哪种职业，只要资源充沛，修炼速度都会远超常人。当然，对于学者这类需要智慧，或是奇门师这类需要悟性的职业则会比较受限。毕竟增强智慧、清心养神的丹药和宝物很少且昂贵。

姜真水耐心听完，虽然早已选定，但这毕竟是二姐的心意。他揉了揉脸颊，忽然觉得晚上的那一顿揍也不疼了。

等姜夕瑶说完，姜真水才回道：

“二姐，我早就选好了，是体修结合虚灵家。”

“体修吗？很好。啊，虚灵家是什么职业？”

虚灵家是已经失传的职业。周帝学院里即使有人知道，也不会纳入教学中，毕竟遇到的几率几乎为零。

姜真水很快就解释了。姜夕瑶听了，张了张口。虚灵能？中和无效化各种灵能？还有这种邪门职业？

“是江自亲口说的？”

“对。都是真的。”

姜夕瑶陷入沉思，最后叹道：

“如果这样的话，那真是青灵体专属的完美职业组合了。首先要进入立帝学府找体修法门。我会帮你设法收集虚灵家的法门。上元秘境……等我向导师打听后再说吧。”

她顿了一下，又感叹道：

“我怀疑，江自得到了某个隐世宗门的传承，已存在上万年的那种。他知识渊博，还了解一些鲜为人知的历史事件，这点很难理解。或许还和预言师的预知能力有关，不然怎么解释他主动来姜家找我？”

姜真水笑道：

“二姐，你想多了也没用。只要他对姜家没有恶意，源头哪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