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店特典 【Naked Heart Game】

  「欢迎,宇佐君。啊,要不要陪我试玩一下桌游呢?」

  我和往常一样穿着男装,前往Kurumaza去接女朋友小鸟游小姐,一打开店门就收到了来自番长的一起玩桌游的邀请。

  如果是原本的我——歌方月乃的话,这一定是个会让我高兴得情不自禁如兔子一般蹦起来的邀请吧,但是现在的我是处于变装状态的宇佐树。我爽朗地撩起了自己的金发并作出了回应。

  「常盘君,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啊。但是,米芙露说她想回去来着……」

  「不不,这个的话,她现在正好在员工休息室里面跟朋友打电话聊天,说是那个朋友失恋了还是什么事情的……」

  「啊、这样的话,看起来要聊很久了呢,OK,那我就陪你试玩一下吧,正好消磨点时间。」

  我一边高兴地答应着一边找了个空着的桌子坐了下来,很快,番长也笑着抱着桌游坐了过来。

  「真的,太感谢宇佐君了,因为这个桌游我实在是没办法跟小鸟游一块试玩,所以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啊,原来如此。这种时候确实就该我出场了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绷着的面容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小鸟游小姐没办法做的事情,我,只有我,能陪着番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的这份窃喜。难道说我其实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面对这对自己的诘问,我产生了些许失落。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确实是开心到了极点——

  「毕竟啊,这个桌游几乎跟脱衣麻将差不多了。」

  「啥?」

  我猛地从恍惚中惊醒,面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抗议道。

  「脱,脱,脱衣麻将?你刚才,是说了脱衣麻将吗?在当今这令和时代?」

  「啊,嗯,对,脱衣麻将。所以啊,宇佐君来了真是太好了。」

  番长一边说一边麻利把桌游部件摆放到桌子上,他这份平常总会令人倾佩的手速,今天却不知为何地有些使人恐惧。

  「等等等,稍微等一下常盘君。脱衣……。诶,脱衣是,那个,真的吗?」

  「当然了,所以说才没办法跟小鸟游一块儿玩啊」

  「原来如此。……才,才不是这样嘞,那个,跟我玩就可以是吗……」

  「嗯,既然同为男性,那就可以毫无顾忌地玩了」

  「同为男性啊。这样啊。同为男性啊。……毕,毕竟都是男生呢,没毛病呢。」

  我不由得仰起头看向天花板。是啊,都是男生,从外表上来看,确实……唔。

  至少,要是知道我是实际上是「女性」的小鸟游小姐在旁边的话,还能帮我圆一两句话,但是现在这份期待也落空了。

  在我脑袋陷入了轻度恐慌的当中,而番长则开始说明起了游戏的概要。

  「详细的游戏细则我会在玩的过程中进行追加说明,基本上来说就是重复『输的一方脱衣服』这一规则,最终以某一方『不能再脱了』视作游戏结束。」

  「真是地狱般的规则啊。」

  「是呢。然后关于具体的游戏内容。」

  「不是怎么就这么自然地继续说明下去了?诶,常盘君难道说是那种人吗?」

  我有些慌乱地说道,但是番长则是面带不可思议地回答道。

  「那个,倒不如说宇佐君你怎么了?平常明明都挺cool的。」

  「是,是这样吗?那个……那个,就算是同性之间,裸露肌肤这种事也有点……是吧?」

  「是吗?我的话就是让宇佐君看到我的肌肤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啊,毕竟是朋友。」

  「诶。」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突然心头一紧。这,这样啊。番长对于我……不对,就算对宇佐树赤诚相待,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原,原来如此。

  「……善哉。」

  「?嗯?这个口癖,我记得好像是宇佐君应该不认识的歌方小姐的……」

  「我,我也是对常盘君毫无保留的哦,嗯!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诶?那,那真是太好了。」

  我突然提高了音量对番长表明自己的态度,而番长则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搞砸了。为了岔开口癖的问题,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正在思考接下来要说的话,并绞尽脑汁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而番长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抱歉,我有些神经大条了。那个,我因为经常有去共同澡堂泡澡,所以可能在那方面有点开放了。宇佐君如果不想在我面前裸露肌肤的话,虽然会有些失落但还是……」

  「我没说我不愿意裸露肌肤。」

  在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这与其说是我,不如说是宇佐树在讲话时的速度。让番长难过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但是……。

  「啊、这样吗?那我们就快点开始试玩吧,脱衣麻将类的这款桌游。」

  「(就这样继续下去才更要不可接受了!)」

  我一边表面上作为宇佐树眯着眼爽朗地微笑着,内心里其实已经是害怕得不行了。我就算拥有着女流将棋手的智慧,也已经放弃了搜索新的逃跑路线,彻底宕机了。

  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开始说明规则了。

  「这个游戏本身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吃墩游戏……差不多就跟大富翁一样呢。根据规则出牌,最快把手牌打光的人获胜。但是这个游戏的特征就是,由于整个游戏是关于把超辣的料理互相传递这么一个主题,因此输的一方就由于过热而脱下衣服——」

  啊,我的大脑即便是正飞速地思考应对脱衣的策略,也一下子理解了这个游戏介绍的内容,真是太精妙了。太精妙了——以至于我现在十分憎恨它!

  就在我的脑袋仍在飞速转动的期间,他还在继续流利地解释着规则。

  「——以上,就是游戏规则,宇佐君你理解了吗?」

  「嗯。也就是说脱衣这一块儿,即便是已经输了——输的那一方也完全有可能脱到全裸的游戏规则呢。」

  「嗯。听完游戏规则之后你有什么感受?」

  「憾哉。」

  「听起来,好像善哉的派生词一般,宇佐君果然是认识歌方小姐……」

  「总,总而言之我理解规则了。但是这次,咱们既然只是试玩就没必要真的脱——」

  我轻飘飘地提出了这个意见,就在我话还没说完的同时——

  「嘿,这样啊。因为是试玩所以可以不遵从游戏的主题性,无视游戏规则,是这样吗宇佐君——」

  「啊,没什么没什么。」

  我被番长那愤懑的眼神盯着,立刻撤回了刚才的发言。……骨子里的桌游玩家,是不是太可怕了一点。不过,将棋的规则要是被人毫无敬意地随意更改,我肯定也是会发火的,因此我也明白番长的心情。虽然我也明白番长的心情!

  「那么,赶紧开始吧。」

  就这样,这地狱般的游戏没有任何拖沓迅速地开始了。我在他发牌的时间里,缓缓地调整了自己的呼吸。

  「(没,没事的。对,只要赢下来就可以了、只要赢下来。嗯,是的。要是赢下来的话,我就不用脱衣服,还能看到番长的绝妙身姿——咳咳。而且,虽然我经常在战略型游戏上输给番长,但这款游戏很看手牌的运气,再加之番长经常运气很差。顺利的话,就可以靠牌运一次都不输——)」

  我心里保持着这样的幻想,两个人同时拿起分发完毕的手牌查看。

  瞬间,番长——露出了可恨的笑容,宣告令人绝望的话语。

  「啊,抱歉了宇佐君,我的手牌,似乎非常的强,这将会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了呢」

  「啊哈哈,这可难办了呢(是真的!)」

  表面上无论如何还是保持着宇佐树的性格与模样,实际上内心早已经是即将赴死般的焦急。

  「那么,由现实生活中相比起来并不充实的那一方先手——嗯,是我呢」

  不知为何他十分干脆地接受了这个如此可怕又悲伤的说法,并且甚至就这么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收下了出牌的先手顺序。这下麻烦了,这下真的麻烦了……我一边想着,游戏顺利地推进当中,推进当中,我已经完全一副败象了。这么说……。

  「啊,宇佐君,要是就这么输下去的话——一口气脱到全裸也没关系吗?」

  「啊哈哈,那还真是让人困扰呢(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还是第一次心里满是绝望的叫声。怎、怎、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被完全逼入绝境的时候。我的脑中,突然回想起了在开始女流名人战之前的师傅的话语。

  「小歌方,说实在的你比谁都要更加强大。请你相信我的——你师傅的话。」

  好的,师傅!你说得对!不到最后绝不放弃,我作为女流名人,只要努力转动脑筋,这种程度的逆境,易如反掌——

  「啊,抱歉宇佐君,我的牌已经出完了,你看。」

  ——输了,嗯,在绝境之中回忆起师傅的话语,即使是这样,却还是,输掉了。这一次我受教了,然后不知为何,师傅的信用在我这里就这么下降了一个等级。真是遗憾。

  「……那个。」

  仅仅是一战就决定了我的全裸败北,就算是番长也有点不好意思地苦笑道,稍微圆了圆场。

  「毕,毕竟,只是试玩一下而已,没有必要真的要去脱……」

  「这就不对了。」

  这一次与其是说是宇佐,不如说我是作为歌方月乃开口说道。

  「不管有多么不可理喻,不管在法律上多么奇怪,我已经接受了这个条件,因此,作为盘上游戏的参与者,我绝对不能逃避惩罚。」

  「宇佐君……」

  番长似乎有些感动,我做好了觉悟,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番长咽了咽口水,在我把手伸向衣服扣子的同时……红着脸颊开口了。

  「那,那个,常盘君,那个,啊。」

  「呃、嗯,怎么了?」

  「刚……刚才啊,我虽然之前是那么说的。但我给你看我的肌肤,这件事……那个,我是抱着,你想象不到的觉悟,去做的。」

  「诶、呃,这是,什么意思?」

  「所,所以就是。怎么说呢……。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不是因为?」

  就像水烧开的瞬间我的脸变得更红了,挤出了以下的话语。

  「……从今往后,永生永世,此誓只予你一人……」

  (注:这里的永生永世的日语原文常用于求婚、婚礼的场合)

  「???怎么突然用敬语了?那个,啊,等一下宇佐君,那个啊,还是……」

  他似乎突然想要说些什么,赶忙想要阻止我一般,但为时已晚。

  我既然已经做好了觉悟,无论如何也要把衣服——

  「宇佐君久等啦!……诶,这是怎么了?」

  ——正当我即将脱掉衣服的这一瞬间,小鸟游小姐出现了,我一下子停止住手上的动作。然后就恰巧趁着这个空隙——见缝插针一般番长紧接着说了一句冲击性的话。

  「这个游戏里面要脱的,是附带的人偶指示物的衣服啦。由于是二手的所以就缺失了。」

  「…………」

  听完这句话我一下子就瘫倒在地,那两人急忙上前关心我的状况,我蒙混着说着只是一不小心没站稳而已,于是,放下心来的番长回去继续收拾起了桌游。

  小鸟游小姐到了我身边问「所以,说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轻声询问起我实际的状况。我脸颊微红,同样小声地回答道。

  「……稍微体会了一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蜜瓜特典【小心手误】

  「要小心手误哦,宇佐君」

  某一日的傍晚时分,少见地与化身为「宇佐树」的我结伴而行的番长,说着试图作出激励的话语,对仍处于惨败后失落情绪中的我搭起了话。

  即便我对其象征的意义感受到了更深的失落,却也仍旧问出了「手误?」对这个我不曾听惯的单词作出了疑问。常盘君则是嘴里一边说着「啊,抱歉抱歉」一边开始了说明。

  「所谓手误,其实指的就是疏忽性失误啦。是在桌游界里经常使用的说法哦。比起一般意义上的失误,要更强调本人的责任——在自己注意力涣散、不留神的时候常被使用吧」

  「哦哦,对求胜心切的常盘君的意图作出了误判,从而搞错了手牌的出牌顺序……简直就和我刚刚做的事一样呢」

  「是吧,刚刚那种情况,要是能顺利地进行下去,一般来说肯定是以宇佐君的胜利啦」

  「我说也是」

  我仿佛失了魂一般深深地叹了口气。是的,我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在桌游对决中输给了番长。而且,还是因为我自己的失误。

  就算番长说了「无论是谁都会有手误的时候啦」来鼓励我。但是不对。如果作为喜欢桌游的「宇佐树」的话,还算能接受,但作为女流棋士歌方月乃来说「本应取得的胜利,却从手中逃走了」这样的事态,是本不应该出现的情况。无论多少次的脑内复盘,也只是徒留叹息。

  于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对于我意外地陷入失落的情况而感到焦急,番长慌慌张张地拼死为我找补了起来。

  「不,不过嘛,就这一次也没办法啦。无论如何这场对局是在你女朋友——那位小鸟游小姐还在车站等待的途中进行的嘛」

  「那是,嗯…」

  如此进行着回应,大约三十分钟前刚看到的小鸟游米芙露那气鼓鼓的表情好像又浮现在了眼前。本应是来接自己的男朋友——而且还是作为工作已经签下合同的租借男友,居然和常盘君沉浸在了桌游之中,既然如此只好在车站大楼里看着闪闪发光的招牌打发时间,在做了这最为粗糙的应对方式之后,出现的那副表情。……嗯。

  「……虽然是再说我手误的事情,但说到底那才是最大的手误才对吧」

  「那倒也是。确实是的啊,宇佐君。因为这事儿连我也得像这样和你一起同行,低着头等着麻烦上身啊」

  番长无可奈何地耸肩。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在男女关系上被他给压过一头。但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嘛!我……名为歌方月乃的这个人,在和最为尊敬的桌游对手进行「不错对局「的中途怎么可能会有放弃这个选项。

  「……我只是觉得实在没法拒绝常盘君这甜美的诱惑而已哦」

  我像这样心虚地表达着不满,番长则是摆出一副愕然的神情。

  「好,好厉害的转移责任啊,你这帅气男友先生。再说了,我是在什么时候,又诱惑了谁啊?」

  「还不是因为你总是散发着魅力」

  「我,我现在到底是在被谁搭讪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番长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把脸撇向了一边。……嗯,怎么回事,我也是事到如今才感觉身体燥热了起来。再怎么说也不能在宇佐模式上加上奇怪的开关了。到底为什么这种话会一直从我嘴里冒出来啊。

  就这样保持了一阵子的沉默继续走着,总算到了和小鸟游小姐事先约好的那张灯牌之下。看见她正在优衣库里逛着,我们二人也向那儿走去。

  有了这个契机,为了消去这一度变得奇怪的氛围,番长抛出了话题开始了闲聊。

  「不过既然说到手误,总感觉小鸟游小姐平时总是手误呢」

  「是啊,还附带着紧随其后的『刚刚不算』,但米芙露的这招也总是被原谅呢」

  「嗯。该怎么说那个辣妹呢,真是占尽了好处啊。不如说是平常都不怎么犯错,一旦犯了错又会过分自责的类型……所以不管是宇佐君还是歌丸小姐才总是在吃亏啊,过分苛责自己了哦。」

  「啊哈哈……」

  我正以宇佐的身份站在一旁假笑,番长突然「啊」地一声开始了补充说明。

  「啊,宇佐君你不认识歌丸小姐吧。她是咱们店里的客人来着,你应该还没遇到过她呢」

  「那个……」

  按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知道该说其实是每天都见,还是一次也没遇到过呢。

  「是,是一位怎样的客人呢?你居然会谈起客人的话题,真少见呢」

  一边担心着暴露自己的真身,我生硬地接下了话茬。如此,他则是说着「嗯——,是给怎么样的客人……」这般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思考。出乎意料地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面向我。

  「对最近的我来说,她是位,我最期待能够一起在桌上对弈的人,应该是这样的感觉吧」

  「!」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直球而又善哉的好感,我的心跳不禁地开始了加速。

  「这,这是,呃,哪种意义上的……」

  就连自己现在正是宇佐的身份也都忘掉了,完全以一副少女的表情开始了追问。

  不过这段对话——却被突然出现在身旁的女性二人组给打断了。

  『???』

  大概是同样年纪的略感手忙脚乱而又可爱的女孩子,诚然以一副「我已经鼓起勇气了」的架势向我们——更准确的说,主要是向我,向宇佐树搭话了。

  随后,为了给她打圆场,另一位应该是她朋友的带着松弛感的女孩子继续说道。

  「突然打扰你们抱歉啦。这孩子呀,好像对最近偶尔会见到的你一见钟情了呢。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借你点时间稍微和她聊聊吗?」

  「啊、啊—,这……」

  面对这个突发事件,但也总算是理解了情况,虽然理解了这个情况……不好办了呢。这已经是不管是在哪种层面上,我,宇佐树都是不可能回应她的好感的。

  不论如何正当我陷入语塞的时候,番长突然向前踏出了一步。

  「突然冒出来插嘴实在是抱歉。不过他——已经有了确定的对象了」

  「诶、啊」

  于是面前的女孩子陷入了局促。看到这个情况,面露愠色的那位朋友小姐瞪视着番长。

  「即便如此,也不关你的事,我们希望可是那边那位的直接回应哦?」

  这意外的是一个合乎情理的要求。正当我这么认为并打算接受这个要求时……可番长也依然果断地拒绝了她们。

  「十分抱歉,我是认为如果可以的话这件事也请你们尽量多考虑考虑……」

  「这、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哪来的权力连这也——」

  此时,他向靠近店内的方向瞥了一眼——发现了不知从何时起一直望着这边的情况的小鸟游米芙露,并向对方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人家女朋友的面前,还是建议不要做这种事了吧。这也是,对你们好」

  『唔』

  听到了这话,两位女性总算是察觉到了什么。我也因为这极具番长风格的挂虑,不知不觉的已经深受其感动了。啊—,真是的,这个人啊……。

  于是,她们俩偷偷地瞄了眼小鸟游小姐进行确认了之后,便难为情地……特别是对我抱有好感的那孩子,狠狠地鞠了一躬。

  「非、非非、非常抱歉!我,那个……!」

  「没、没事。我才是该对你说抱歉。呃,那个……虽然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但是我很荣幸」

  「好、好的!」

  从那位微笑着似乎是挺开心的女孩子身上,稍稍感觉到了一丝救赎。而她的那位朋友虽然带着些别扭……但也还是向番长道了歉。

  「……对不起啦。我刚刚的态度有点差了。我、反应太过激了,很差劲吧」

  「啊、不会呀,会为了朋友而挺身而出的人,我应该佩服才是,我从一开始就没觉得你差劲哦」

  「…………。……这些,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呃,而且,那个……」

  「?」

  这两人不知为何开始了小声嘀咕的回合制道歉。同时,我还注意到了小鸟游小姐仍然在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儿。完蛋,得快去和她解释才行。

  我迅速地向这两位女性低头致歉,从她们之中脱身,总之先去和小鸟游小姐汇合了。她则是以一副不怀好意的冷笑迎接了我。

  「把女朋友晾在一边享受着桌游,没想到居然还去搭讪别人,挺能干的嘛,宇佐君」

  「呃,桌游的事我不狡辩该向你道歉。但刚刚的那个情况,你应该也看明白了吧?」

  「大概吧。幸苦您啦—。毕竟人长得太帅也是没办法的事,对吧!」

  小鸟游小姐轻笑着,用最轻松的话语回应了我。嗯,也大概会是这个结果。就是想对刚刚特别担心我的番长说声抱歉啊,就算租借男友被其他人搭讪了,小鸟游小姐也大概不会有多少的不快感吧。不如说……。

  「就算这样,反正番长他也肯定会来多管闲事的吧?不管是对我,还是你」

  「嗯……大概就和你想的一样」

  「毕竟他是个,真正的大笨蛋啦」

  小鸟游小姐这么说着,露出了温柔的微笑。我也再一次,带着控制不住的心跳看向了他所在的那个方向。

  就在同时,番长与那两位女性道别,重新冲我们这儿作出了笑脸。

  他刚一来到小鸟游小姐面前,就带着他那从桌游中学习到的「深思」与「体贴」——

  ——将那一个多余到惊人的操作,展现了出来。

  「哎呀、『我』被人搭讪了,还真是累人呢小鸟游小姐。其证据正是,看、我和刚刚的那些孩子可是连INS账号都已经互关了哦!」

  这么说着,番长兴高采烈地把自己的手机亮了出来。……嗯,虽然我明白这是为了宇佐树而故意做的。虽然我明白……

  『…………』

  「诶、怎么、咋啦。你们俩,为什么都就这么看着我什么都不说啊?」

  『……没什么』

  「诶、诶诶!?」

  对于我们两人这似乎是完全超出其预想的反应,番长不知所措了。

  「走吧,宇佐君」

  「是呢,米芙露」

  就这样我们二人开始朝着车站走去……他则是拼了老命地追上我,战战兢兢地向我发问。

  「呃,宇佐君。这,那个,到底为什么……?」

  于是,向满脑困惑不知如何得解的他。我微微一笑,作出了我的反击。

  「要小心手误哦,常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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