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 2 Month 58

我在弥生身上久违地耕耘一番后,趴在她的怀里休息。虽然大汗淋漓,但周身却说不出地痛快自如。

“公君,现在安心了吧?”弥生轻抚我的头皮。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奋力鏖战、攀登极乐之后的放松让我几乎入睡。

“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安心了吧?”

“是啊。”我在她柔软的胸部上惬意地蹭脸。

“而且,比之前还更有技巧了。”

我没说话,但内心颇为自得,捏捏她的乳肉。

“看来,和亚子小姐的锻炼卓有成效呢。”

弥生的下一句话立刻把我从温室打入冰窟。

瞬间,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身体却像是凝固了一样。我就像被狮子盯上的野兔,极度惊恐之下反而无法动弹。

片刻沉默后,我颤声问:“什么锻炼?”

弥生呵呵一笑。刚刚还和我水乳交融,现在的笑声却透着寒意,这让我一时之间无法相信,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用发软的胳膊把自己撑起来,跪坐在她身旁。她的眼神像X光一样穿透了我。

是痕迹被发现了吗?是水桥的状态异常吗?还是弥生打猎时偷偷回来过?我疯狂地检索记忆。

会不会只是弥生的测试?她并没有证据,只是因为疑心诈我一下——

想到这里,背上霎时喷出冷汗。我抬眼看她,她依然似笑非笑,眼睛像猫一样放光。

完了,不管是不是诈我,我的表现已经不打自招了。

“对不起!”我冲着她土下座。

“哪里对不起?”

“我没有遵守对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不和水桥发生男女关系。”

“这样啊。我还以为,公君已经忘记了。”

“对不起,我……”我本想解释自己是为了尽快治好ED,但很快意识到,这样太虚伪了。

我不是很享受和水桥的欢愉吗?况且,就算是治疗,违背诺言就是违背诺言。

“……按照约定,我任你处置,绝无怨言。”

弥生笑了笑:“任我处置?公君是抱着什么觉悟说这种话的?”

幻肢痛再次发作了,大概是因为联想到弥生可能采用的残酷惩罚,存留在神经深处的恐惧迸发出来。

我牙齿相碰,格格作响:“就算……把我大卸八块……我也认罚。”

“如果我让你把她的皮活剥下来呢?”弥生轻声问。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强迫她,不要惩罚她!她也是受害者!”

我连滚带爬地下床,在地上砰砰磕头。

“嘘——不要吵醒朱音。”

我立刻收声,侧耳倾听,隔壁似乎没有动静。幸亏朱音最近开始一个人睡觉。

我低声说:“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放过水桥——要抚养朱音,还是有两个大人比较好。”

弥生沉默片刻后:“你的意思是,让我的仇敌抚养我的女儿?”

“这对你不公平。但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那只能是我这个残废。”

“未必,也可以杀掉我,剩下的人就可以过美满幸福的生活了。”弥生冷笑。

我头顶着地,左右摇动:“那我与禽兽何异?”

“把她叫来。”

“……要做什么?”

“你不去叫她,那我去?”

我赶忙爬起:“我去叫她,求你别动手,给朱音留一个劳动力吧。”

胡乱套上衣服,一瘸一拐走到水桥房间敲门时,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看神情,弥生可能拼着少一个劳动力也不打算让水桥活命了。

要想办法放跑水桥吗?但弥生枪法很好,恐怕跑不了,这附近地形可是很开阔的。

“安部先生?”睡眼惺忪的水桥打开房门。

“她发现我们的事了。”我不顾水桥惊诧的目光,把她推进门,在她耳边低语,“听着,没时间解释了,想活命就听我的。”

“见到她就求饶,我会趁机摁住她,你用腰带捆她的手。控制住她后,你就逃走,越远越好,别留痕迹,永远别回来。”

我交代了腰带的位置。水桥脸色苍白,身体筛糠一样抖。

“明白了吗?机会只有一次,绝不能犹豫。”

“你怎么办?”水桥低语。

“我是朱音的爸爸,她会留我一命的。”为防水桥有所顾忌,我显得很自信。

水桥咬唇沉吟片刻,摇摇头,大踏步走向我和弥生的房间,我赶忙跟上。

“弥生小姐。”水桥见到弥生,立刻土下座,“是我主动诱惑安部先生,我愿以死谢罪。”

我暗叫不好,忘了和她串供,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看似手足无措的我,不着痕迹地接近弥生。

“一死,就想了之吗?”弥生坐在床边,面无表情。

“刀劈火烧,都是我咎由自取。”

“不试图反抗吗?比如让公君摁住我,你趁机用皮带捆住我的手,再逃走之类的。”

我如遭雷击,像个傻瓜一样楞在那里。就在弥生的身后,一柄黑亮的手枪被她的一只手掌压着。

我也跪倒在地。

土下座的水桥显然看不到手枪,但仍很坚定:“不可能,也不应该,是我有错在先,应受责罚。”

片刻沉默后,弥生看向我:“公君,我说过,我不接受和别人分享男人。”

“我记得。”

“所以,有两个选择,第一,杀死水桥亚子,第二,阉割你。”

水桥震惊地抬头。

“这很奇怪吗?我不能再信任你了。”

我点点头:“我理解。”

水桥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我选第一个。”

“如果选了第二个,能保证不伤害水桥吗?”我问。

“当然,就像你说的,要抚养朱音,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看向水桥:“明白了吧,朱音是我唯一的孩子,求你了。”

水桥泪如雨下:“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不能生育?”

弥生摇头:“只是让你怀不了孕简单,可我还不想让公君对你产生性欲。”

“那可以在我的脸上划几刀。”

“不行,你的身材也很好。”

“那就用硫酸什么的烧我,让我浑身坑坑洼洼的。”

“烧到公君不会产生性欲时,你也就没有劳动能力了。”

我听不下去了:“阉割我吧,如果我有幸不死,不至于完全失去劳动能力。”

“公君,想好再说,不要一时冲动,这可没法后悔。”

“我想好了,这是能最大限度保存劳动力的选择。”

“是吗?那烧水、消毒,做准备吧,去隔壁房子做手术,别吵醒了朱音。”弥生面无表情。

弥生去取手术刀和医用品,我在厨房烧水,水桥带着枪进来了。

“你干嘛?”我把水桥手中的枪夺下,压低声音,“不许对她动手!”

“我不能看着你被她折磨。”水桥双目赤红。

“错的是我,还要杀她,这是错上加错。如果你杀她,我立刻自杀。”

水桥愣在原地,泪水涔涔而下:“就这么爱她吗……”

“这是当然。”我叹了口气,“我对不起她。四年前我就该死了。”

时隔四年,我又一次被绑在床上,嘴里塞了毛巾,打了止疼针。

不过,已经过期好几年的止疼针,和安慰剂没多大区别。

弥生给我的下体消毒,又用皮筋把我连棍带卵地紧紧捆扎起来,搞得我生疼。

我猜想,这是要让我的生殖器缺血,提高生存率。其实用不着捆扎,我的生殖器因为恐惧都快要缩回肚子里了。

她什么时候掌握了阉割的技术?看来,她不是刚发现我和水桥的事,早就在做准备了。

水桥站在旁边,吓得站都站不稳。

我跟她说过,如果她逃跑或自杀,我这一刀就白挨了,所以请她留下,好好活着,抚养朱音。于是,她主动提出担任手术的助手。

我不断深呼吸,想要放松,但是看到弥生手中明晃晃的刀时,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想要求饶,想让她给我个痛快。作为男人,被阉割不论在哪种意义上都是生不如死。

可是,我已经一错再错,必须尽一切努力保存劳动力,让朱音健康长大。

“公君,下刀之前,给你最后十秒反悔。就算只有我们两个,我也有把握抚养朱音。”弥生透过口罩说。

“安部先生,还是杀我吧……朱音……不能没有你。”水桥哽咽。

我闭上双眼默数,紧咬毛巾,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三……二……一。”

铛!

……

我睁开了眼。弥生退后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以手掩面。

手术刀落在了地上,而不是我的身上。

水桥因为惊吓瘫软在地上。

“就这么爱她吗……”弥生捂着脸,泣不成声。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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