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t 2 Day 375

“亚子。”池本看到我进屋，脸上浮现一丝希望，“安部前辈是不是脱离危险了？”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很快消散：“你这什么表情……别吓我。”

因为这几天我们不允许他上厕所，所以尽管只喂汤，但他身上还是臭不可闻

我把烛台放在桌上，忍着尿骚味喂他吃药、喝汤，接下来他得有充足的体力。

“我下半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池本低声说，“只求饶我一命。”

“你不是说只求一死吗？”

池本的脸抽搐了一下：“既然安部前辈活下来了，我得将功赎罪，现在很缺劳动力吧？”

“他很痛。”

“这……我听到了，叫得很惨……都怪我。”

“你只会比他更痛。”我一字一顿。

池本面如土色：“什么意思……”

弥生小姐进屋：“别喝太多，可能会失禁。出发吧。”

我们一前一后把他抬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

“安静。”弥生小姐低声说，“要是吵醒公君，我挖掉你的眼睛。”

池本噤若寒蝉，任由我们趁着夜色把他抬到车上。

“大晚上的要去哪？”他颤声问。

没人回答。

“我知错了，我不该对二位有非分之想，更万万不该对安部前辈痛下毒手，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车开到一片荒地，我们把他绑在备好的折叠床上，四周点着火把。

“别这样！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折磨我，自己将来也会做噩梦的！”池本凄厉地喊叫。

“我此生已无法摆脱噩梦。”弥生小姐摇头，“或许你可以帮助我缓解这种痛苦。”

“我？”池本露出绝处逢生的狂喜，“让我帮忙干什么？只要用得着，我什么都做！”

看到我们拿出截肢所需的刀子、锯子、锤子、凿子，池本再次绝望了，嚎叫起来。

我把止血带绑在他的四肢上，弥生小姐给他打了一针。

“还要给他止痛？”我问。

“低剂量，不然可能会心跳骤停。我希望他多坚持一会。”

“直接杀了我吧！亚子，看在我们是老同学、老朋友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

我直视他的眼睛：“那天，你回家后本来打算对我做什么？”

池本的眼神躲闪了一瞬：“我、我当时很害怕、很后悔！安部前辈一直对我很照顾……”

我摇摇头，把他四肢的衣服剪开。

“水桥亚子！你就这么狠心？他是你什么人？至于这么恨我吗？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婊子！”

“总算说实话了。”弥生小姐说。

“是啊！”池本大概知道逃不掉，变了脸，“都是臭婊子！我早该杀了他，再干死你们两个臭婊子！”

弥生小姐不语，只是拿起钢刀。

我用毛巾把池本的嘴塞上。

两小时后，我把尸块抛进预先挖好的土坑，沾满血污的折叠床和工作服也都扔进去。

我担心弥生小姐过度劳累会流产，所以中途请求代她动手。

弥生小姐最终决定，第一块亲自动手，后面由我来。实际上，第一块锯到一半，她就因为劳累而交给我了。

显然，拯救安部君姑且不论，为了这种事冒流产风险是不值得的。

连做数场骨科手术，就算职业医生怕也受不了，但一想到这些天目睹的安部君的痛苦，我就有了力量。

一切结束后，我这才感觉到体力透支，手脚发软，差点跌进坑里。

弥生小姐拉住了我。

“其实，你把我推进去埋了，我也毫无怨言。”我苦笑。

安部君的人生彻底毁了，作为灾祸之源，我还有资格站在他的身旁吗？

弥生小姐没理我，转身爬上挖掘机，开始向坑里填土。

我像孤魂野鬼一样呆站在旁边。

直到弥生小姐从挖掘机上爬下来，对我勾勾手，我僵硬地走过去。

“你以为你为什么还能活着？忘了公君的话吗？”

我回忆片刻，瞪大了眼：“要我照顾怀孕的你？”

“不愿意？”

“当然愿意，这是我能为安部君做的为数不多的事了。”

弥生小姐点点头：“等我肚子大起来，只能靠你种田养家了。”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

“只是？”

“谢谢你。”泪水模糊了视线，虽是迫不得已，但弥生小姐事到如今还能信任我，这是何等气量。

弥生小姐转身：“回去换衣服洗澡吧，我不希望公君醒来，闻到我们身上的血腥味。”